“脑存储?”我吃了一惊。
“对,就好像精子储存一样,卵子冷冻一样。”白豺说,“其实我和山本建二博士一起,在黎明亮先生的资助下,完善了技术。”
“这个技术没什么先进吧?”莫小筝挑刺地说,“我们也都看过那个大脑意识上传头盔了。”
“他还想做脑云上传。”
“脑云上传?”我十分惊愕,“这有是什么玩意?”
“你听过一句话,大脑不用则坏吧!”山本建二先生粗鲁地挥了挥手,把眼前的茶掷到地上,“各位,时间不够了,请跟我来。”
我们看出事态紧急,跟着山本建二来到了门外,才看到一辆直升飞机呼呼呼地从天而降,就落在黑鹿会的门口。
那头海东青好奇地围绕着铁疙瘩的直升飞机,飞来飞去。
“请跟我走一趟东京。”山本建二说。
“我们也要去吗?”我问。
“去!”山本建二说,“我哥哥很喜欢你的冒险小说,一直期待和你见一面。”
“好!”我跳上了直升飞机。
莫小筝是调查记者出身,当然不肯放过这种稀奇古怪的现场。
白豺是主宾,当然不得不去。
因为直升飞机空间有限,而且这个事情和林宛如的关系不大,我们也害怕被一网打尽,于是我让林宛如就呆在黑鹿会里休息。
飞机很快重新起飞,螺旋桨轻快地拍打着空气,山本建二朝马路对面的警察们挥了挥手,警车很快识相地开走了。
直升飞机渐渐升空,外面的云朵在月光下如同丝绸,如同棉花,似乎触手可及。
“接着刚才的话题,什么是脑云上传?”莫小筝问。
“人的大脑不用是会退化的,这和武术锻炼肌肉一样。”山本建二说,“权力也是如此。不用手中的权力,就是没有权力。”
“有道理。”白豺佩服地点点头。
“很多作家,画家等知识分子的大脑到了晚年,依然十分清晰,但是很多贩夫走卒,劳力劳作,工人阶级等在晚年经常脑子糊涂,甚至成了痴呆,都是因为没有用脑的原因。”山本建二说,“当然,很多用脑过度的政客,到了晚年得了阿茨海默症,这个事例也很常见,比如战鹰之国的老布什总统。”
“所以这个脑云上传?”我发现山本建二很爱引经据典,借题发挥,他显然是那种喜欢跑温泉澡堂,让一大堆人围着自己听故事的天生领导。
“所以单纯的储存人的大脑,可能有巨大的风险。”白豺接着说,“传统的冰冻风险更大,眼前的数字化大脑也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大脑如果不用,可能会死亡。”白豺说,“因为我们其实还是摸不清大脑的本质,它到底是肉体,还是神经,还是颠簸,还是一大串很复杂的数字或者字节?于是,在我们用大脑意识头盔把大脑从肉体变成芯片后,我们会将芯片上的内容上传到一个云脑网络中。”
“云脑网络?”我听呆了。
“对,云脑网络。”白豺说,“你可以把他想象成大脑的互联网。互联网有很多五光十色的东西,但是云脑网络有的东西是超乎我们想象的。”
“为什么?”莫小筝瞪大了眼睛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