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因为在云脑网络里,所有上传者的意识直接沟通。”白豺说,“不用言语,不用图像,他们直接用意识脑粒波沟通。”
“意识脑粒波?”莫小筝长大了嘴巴。
“这个东西其实是山本建二发现的,”白豺说,“但是一开始,我们没有足够的钱去支撑这个脑意识的服务器。因为一个人的大脑就有140亿个神经细胞,有1000亿神经元,可以储存1015比特的容量,所以要细微地去观测以及显示一个人的脑活动,是非常昂贵的。尤其我们还处在初级的阶段。打一个比方,假设我们在脑云网络发现有一个人在想象一个美女,也许我们现在的水平只能发现他想的是一个美女的轮廓,但是理论上来说,随着技术的技术,我们完全可以看见他想象的美女的五官,每一根头发,甚至每一个毛细血孔。”
“你的智商果然超出了我的想象。”山本建三说,“我现在终于知道哥哥为什么临死前要找你了。”
“奇怪了,为什么屏幕上显示一直有一个不明飞行物跟着我们。”直升飞机技师在广播里问。
众人愣了一下。
“哈哈哈。”莫小筝笑了起来说,“那是我们养的一只海东青。”
“什么是海东青?”山本建三很有兴趣。
“你就当做《神雕侠侣》里面的那头大雕吧!”
“什么是《神雕侠侣》?”山本建三故意装傻问。
“那故事就长了。”我说。
“哈哈哈哈,我逗你们的,我看过那本书。”山本建三豪爽地笑着,直升飞机内的气氛相当融洽。
白豺在途中打了电话,让东京人脑实验室的同事立刻用一个货车戴着全套的人脑意识上传装置,同步赶往帝国医院。
一个半小时后,直升飞机直接停在了东京帝国医学院的楼顶。
此刻已经是黑夜,从东京的上空俯瞰,真是高楼林立,星星点点,这是亚洲一座伟大的城市,就好像一个超级大脑,有着深深脑纹路般的大街小巷,有着异常活跃的脑细胞。
我们从顶楼电梯到了icu室,在电梯里,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山本建三的脸变得十分严肃,我,莫小筝,白豺也都不好发表意见,只能默默看着高密度玻璃电梯外的东京夜景。
电梯终于到了icu,一个医生看到了我们,冲了过来,“山本建三先生,你哥哥不久前苏醒了,正在找你。”
“好的,我马上去。”山本建二说。
“只能你一个人进去。”
“这些是我朋友,”山本建二不容置疑地说,“给他们无菌服。”
医生还想嘀咕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悻悻地闪开,带我们到了icu门口的一间工作室,我毫不怀疑如果医生固执己见的话,山本建二可以用一只手掐死他。
在工作室的护士的帮助下,我们几个人都穿上了全套的无菌服,头上也戴着头套,帽子,没有一丝是暴露在空气当中,护士还用一个类似喷头的装置给我们全身淋了不知道什么药水,搞得好像杀猪一样。
我们进入了icu室,超乎我的想象,这是一个非常豪华的icu室,里头竟然只有一个病人,也就是山本建二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