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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切就保持原状。”山本建三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现场紧张无比的气氛终于松懈了,甚至有几个把拳头握得咯咯响的人发出了带着笑意的长叹声。
白豺还双腿屈膝,像一个日本茶道的姑娘端正地坐着,表示对山本建三的尊敬。
其实这种坐姿,不是日本人的独创,而是中国古代人的标准坐姿。
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
这个下榻其实最早就是这样笔直地坐着。
丰成太宰又是不解,又是解脱的看着山本建三。
白豺敬畏地看着山本建三,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不离开。
“你还有事情没说吧?”莫小筝看出了山本建三的欲言又止。
“其实,这一次我登门拜访,是有一事相求。”山本建三做了一个手势,山口组的打守门心领神会,呼啦一声,不到一分钟,就全部都走光了,而且在撤退的过程井然有序,这个和日本人从小就受到地震逃生的演练恐怕也是离不来关系的。
同样,白豺川断润一郎这边,也做了一个手势,所有黑鹿会的成员也都离开了。
现场只有我,莫小筝,林宛如,白豺,山本建三,丰成太宰,还有一头黑鹿,一只海东青,一轮明月,一片松树而已。
原来躲在里头的黎明亮先生好像看到大事不妙,已经早就从哪个狗洞钻出去,逃跑不见了。
“你,也出去。”山本建三指着狼狈不堪的丰成太宰。
“山本先生,阁下的安危……”丰成太宰担忧地问,害怕我们以多欺少。
“请出去!”山本建三剑眉一耸,不容置疑。
丰成太宰几乎像落水狗一样滚了出去。
“这里没有外人,请说。”白豺恭敬地泡了一壶茶,谦卑地给山本建三倒满。
“川断润一郎,我是为我的哥哥专程来的。”山本建三喝了一口茶说。
“山本建二博士?”白豺吃了一惊,“他怎么了?”
“他快死了。”山本建三直接了当地说,“他得了脑梗死。”
“脑梗死?”我也吃了一惊。
“嗯,脑梗死旧称脑梗塞,又称缺血性脑卒中(cerebralischecstroke),是指因脑部血液供应障碍,缺血、缺氧所导致的局限性脑组织的缺血性坏死或软化。”白豺说。
“你怎么这么专业?”
“我也有医学硕士的文凭。”白豺问,“建二先生还好吧?”
“在东京帝国医院的icu里,”山本建三说,“但是估计这次撑不过去了。”
“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白豺问。
“他想见你。”山本建三说。
“啊?为什么?”
“他想做脑存储。”山本建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