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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喊起落水,周围围观的人一下子围了上去,七手八脚地要帮忙。
李长愿心急如焚地挤.进去,就看见李清妍一人站在潭边,愣愣地望着自己的双手。
一见到李长愿出现,脸上一下子没了血色,摆了摆自己的手,慌乱地解释道:“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非要靠过来,我一时情急甩开她的手,她没站稳自己掉进潭里去的!”
李长愿还没看清落水的是什么人,一听李清妍的话,心里顿时“咯噔”一声,立即朝潭里看去。
只见方才落入潭里的人正是她母亲江氏,江氏显然不会水,在水中奋力挣扎着,眼看就要沉进水里去,侍剑立刻跃入潭中,中抱着拖着江氏上了岸。
“娘亲,你没事吧?”李长愿也顾不得湿了鞋袜,连忙踩进浅一些的水中,把江氏从侍剑手里接过来,解下身上的斗篷,披在浑身湿透的江氏身上。
此时,温仪也故作关心地围过来嘘寒问暖。
“这位夫人可没事吧?这是虽然到了春日,但这桃花潭水却冰冷刺骨,还是快到千金楼里讨碗姜汤喝,免得寒气入了体弄出病来!”
“李姑娘也真是,哪有入了京城就不认养母的道理?都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李姑娘竟把养母推进潭水里,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温仪的话音落下,身边人纷纷附和起来。
实际上,若不是江氏是李清妍的养母,以江氏的身份她们根本不会多看江氏一眼。如今对江氏的关心,也不过是为了羞辱李清妍罢了。
江氏的身子本来就不太强健,被这春日的桃花潭水一泡,更是懂得脸色青紫。
侍剑跳进桃花潭里救了江氏上岸,模样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主仆两人身上湿透,被这潭边的风一吹,上下牙都控制不住地打颤。
李长愿当然没有忽略温仪眼中的一抹算计,让侍剑扶了江氏回千金楼的雅间换身衣服,目光则落到温仪和顾莞儿身上。
“我母亲本不该出现在这文会上,到底是谁将她带到这处的?”
李长愿的声音冷若冰霜,顾莞儿下意识就低了头,想拉着身边的丫鬟离开。
可她不动还好,一动李长远的目光就像盯子一样,死死地钉在她身上。
“世子夫人,不如你来解释解释这个问题?”
顾莞儿吓了一跳,连忙辩解道:“你……你看着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李夫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看,这句话你问妍妍更合适一些吧?”
毕竟,李清妍才是江氏的养女,而自己与江氏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顾莞儿就差没把“心虚”两个字写在脸上了,李长愿冷笑一声道:“我父亲到太学任教,母亲也随父亲住在太学附近。除了你父亲,在场的还有谁能接触到我母亲?你可以不承认,到时把一问我母亲便知!”
现在的李长愿哪里还是顾莞儿惹得起的?
听李长愿说要把江氏找来对质,顿时不敢狡辩,立刻一指旁边的温仪道:“不是我,是温仪叫我多请一些太学的内眷过来!我才把李夫人请了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