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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庭广众之下,韩清泽居然一句话都没和舒心说,就忙不迭地跟着温仪离开,去拿什么劳什子《金刚经》。
周围不少人在舒心几个和韩清泽说话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一直默不作声地听着这边的动静。
见到韩清泽丢下舒心离开,都不住掩嘴笑着议论起来。
“如今就属韩小将军最仰慕温姑娘了吧?只要是休沐,每回温姑娘赴宴,都会及时出现捧场。一表人才,说话还体贴,最要紧的是不像别的男子一样孟浪,只冲着温姑娘的容貌去,对温姑娘真是又敬又爱。也就温姑娘这等才貌双全的女子,才能得他如此对待了吧?”
“我看呐,就连晁柏也被比下去了!晁柏虽然嘴上说把温姑娘当红颜知己,却也做不到连自己未婚妻的脸面都不顾。韩小将军对温姑娘真是痴心一片,没得说呐!”
……
舒心听到这里,已经眼眶发红,狠狠地瞪向那边说闲话的人:“你们胡说什么!再有胡说八道的,仔细着你们的嘴!”
这群人都是诗社的人,自然与温仪沆瀣一气,听到舒心说话,气焰反而更嚣张。
“哟,刚才光顾着看温姑娘和韩小将军,竟没注意到舒姑娘也在这里!”
“方才一时心直口快说错了话,舒姑娘可千万不要介意呀!要怪呢,就怪咱们温姑娘实在太过耀眼,这天底下的男儿哪个不喜欢温姑娘这样的女子?”
“不过舒姑娘也别灰心,只要舒姑娘回去苦读诗书,哪日有了温姑娘五分的学问了,说不定韩小将军就回心转意了!”
……
这群人当着她们的面,就敢这么嘲笑舒心,显然也不是第一回这么对舒心了。
李长愿不知道舒心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当即上前一步,将舒心护在身后:“好大的口气!我还真就知道,天底下哪个男儿不喜欢温仪。”
那几人知道李长愿指的是什么人,想到正是李长愿害得温仪这阵子总是一脸愁绪,气得脸色铁青:“李长愿,你还有脸提起!”
“明知别的男子已经有了未婚妻,却与别人牵扯不清的人都能来,我为何没脸提起?”李长愿冷笑一声,也不理会身后气得“吱哇”乱叫的几人,拉着舒心直接离开,进了桃花潭旁边的千金楼。
坐在千金楼靠湖边的雅间里,饶是祝佳音这样沉稳的,也忍不住发了火。
“若要拿什么手抄的《金刚经》,什么时候不能拿?偏偏当着舒心的面,就这么把韩清泽叫走!那韩清泽也是,温仪是什么人,舒心又是他什么人?连这点轻重都分不清,我看他也别想在兵部混出个名堂来!”
李长愿也觉得心里窝火极了,拉着舒心的手问道:“韩清泽这么做,你家里人可知道?”
舒心摇了摇头:“祖父年纪大了,父亲过段时间又要去一趟西北,我这点事情也不好叫他们操心。”
李长愿望着舒心叹了口气,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那韩清泽有什么好的?趁着你们二人还没有定亲,干脆另是一门好亲事,岂不比韩清泽好得多?”
舒心听了李长愿的话,眼中露出几分迷茫,摇了摇头说道:“表哥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等过段时间,他也就会明白温仪根本就是在利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