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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领子整一整。”
“至于这么郑重吗,当初我见老丈人都没整过衣领子。”
李毅吐槽一句,立马就挨了苏含玉一个白眼。
“这老先生脾气很古怪,万一因为觉得你不尊重他,直接把我们给赶出去,岂不是很丢脸。”
“好吧。”
李毅把衣领子收了收,又撑起肱二头肌,让西装看起来得体一些,至于皮鞋,早是亮的能印出人来。
他此刻还算是个人,至少勉强能去推销保险和贷款了。
但他身旁的苏含玉,上身黑色开领小西服。内称白色衬衫,配双短跟尖角鞋,六分黑西裙,这就是她的全部打扮。要说化妆,只有一点点的遮瑕和防晒,因为她的脸型微微修饰就可以了,要多带点妆容,反而会容易喧宾夺主。
毕竟天生丽质,底子的条件就是这么好。
“我看起来不奇怪吧。”苏含玉忽然问道。
李毅摇摇头,“不奇怪。”
“真的?”
李毅明白这是她的老毛病了,越是重要的场合。她越不自信,好似一瞬间她就成了东施效颦的那个丑女人,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被全方位无死角的混合打击。
其实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其实也有一点,眉角这里有点脏东西。”
“那你不快点帮我摘掉。”
“你别动。”
李毅刚一伸手,门就开了。
赫然是个小老头,头发花白,戴副圆框眼镜,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精明,排斥他人的精明。
而他正撞见这一幕,对于一生未娶的艺术家而言,无疑这是一种亵渎,不过李毅手疾眼快,在他还没发怒之前,就递过去一瓶酒。
“正宗烧黄,送您的。”
“哼!”
小老头接过酒来,便转身回房。
苏含玉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李毅却一边笑着,一边把她拖了进来。
“卫辅先生,身子还硬朗?”李毅说道。
“我认识你吗?”
小老头客套话都没有,但李毅的脸皮那也是堪比城墙,哪儿能因这一句两句的就生气。
他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脚步也是没停,悠哉悠哉的在房间里挪步。
不得不说,这间小院的雅致是深入了方方面面,连李毅这等俗人都能感觉到,什么叫做小桥流水,桃花深处有人家。
小老头对李毅的态度极其的不满,哪儿有一上来,就四处瞧人家的屋子的,主人家都没发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李毅是主人,他们才是远道而来的客人。
苏含玉倒是很懂礼貌,坐都没坐下。束手站在小老头对面,那模样是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卫辅先生,我这次来,是买画的。”
“画?什么画。”
苏含玉愣了愣,“吴道子的那副画。”
“那副画啊。”
小老头刚要说不卖,就见李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一个陶瓷碗,然后就把送礼的烧酒拆了,给自己倒了一杯。
卫辅一生得人尊敬,哪儿有过像今天这样,把面子都给踩在了脚下。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但艺术家的矜持,让他两句脏话都骂不出来。
于是他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李毅。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