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亮加了筹码,“也许你们不愿意选择这个方式来结束生命,但是你们的朋友和同事,亲人,肯定有需要的。我可以给你们十个名额!”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筹码。”我点了点头。
“你是个聪明人。”黎明亮说,“我很喜欢你。”
“但我不喜欢被你研究我的大脑。”我说。
“你看到了什么?”黎明亮问。
“我看到了一个桌子一样的山,还有海洋,一望无际的海洋。”我比划着说。
“我也是这样。”莫小筝说。“那个山是扁平扁平的,在现实社会里不可能存在,应该是想象出来,或者某个画家画出来的。”
“哦,不不,”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看了城市,在山的那头,还有海鸥,还有船。哦,那应该是一个地方!”
“啊哈,的确,那个地方是桌山啊!”莫小筝说,“我很小的时候去过一次,可是那时候我感觉那座山非常高,和我用上帝视角看到的并不一样。”
“桌山?”黎明亮说,“我去过呢。当年我要投资腾讯,借了银行很多钱,后来过了几年,翻了十倍,就卖了,是一家南非的基金接盘了。所以我当时去过南非。”
“桌山(英语:tableuntain,阿非利堪斯语:tafelberg)意为“海角之城”,是南非的平顶山,可俯瞰开普敦市和桌湾,耸立于高而多岩石的开普半岛北端。前拥波光粼粼的大西洋海湾,背枕一座乱云飞渡、形似巨大长方形条桌的奇山。桌山对面的海湾有着天然良港,并因桌山得名为桌湾。就像是一位端坐在大西洋边的历史老人,海拔1087米的桌山是南非近四百年现代史最有权威的见证者!”莫小筝说。
“这个桌山从中国风水学的角度来说,就是南非的条案,明台,是非常好的风水保护。”我说。
“从非洲大陆的最西南端—好望角向远方望去,形状奇特的桌山便会清晰地出现在视线内。今天,这座平顶山已成为世界上最令人难忘的陆标。这座平顶大山的山顶长逾3千米,由此西望,可以望到大西洋,南望好望角,往北则是绵延起伏、漫无尽头的非洲大陆。”莫小筝说。
“那问题来了,为什么那个大锤子的记忆里会有桌山?”黎明亮问。
“这个太简单了。”莫小筝说,“因为他从小在南非长大,可能还爬了不只一次那个山。我记得还有他站在山顶,眺望远方的意识。”
“面朝大海,充满雄心。”我说,“这个大锤子似乎一出生就不平凡。”
“你们觉得大锤子是谁?”黎明亮问。
我深沉地思考了一会,那天,在大锤子出现的时候,一开始,他并不是用大锤子的形态。
“那是什么形态?”黎明亮问。
“好,好像是火箭的形态。”莫小筝努力地回忆说,“当那个火箭突破了云端,朝我们当头射来,突然变成了一个大锤子!”
“他总不会是欧洲神仙的儿子,还雷神之锤呢!”我笑着说。
“他变身的那个锤子的确和北欧神话里那个很像,看来他一定是个喜欢漫画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