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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不知道。”莫小筝迟疑了一下说。
“是一个外来的入侵者。”一个带头的工程师说，“我们已经发现了脑云世界的几个隐蔽虫洞，包括这个入侵者，以及那个吞噬大魔王，都是从那些隐蔽虫洞进来的。”
“就像病毒一样？”
“对，而且更加隐蔽，更加不容易防御。”工程师说，“就好像一个拿着花的小孩，可能突然引爆藏在鲜花里的炸弹。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们也一直在升级鉴别防御系统。我们不敢说这种情况以后还不会发生，但肯定是更难了，而且我们的人工意识警察会反应更快，巡逻更勤。”
“莫先生，莫小姐，你们立下了汗马功劳。”黎明亮说。
“客气了。”我谦虚道。
“因为你们让吞噬大魔王和大锤子都受了伤，就好像让一个凶手受了伤，流了血，留下了dna线索。所以我们根据他的脑意识微粒状态，也可以提高整个系统的戒备。大家都听过一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些入侵者也许会改变各种伪装的形态，但他们的思考方式，”
“所以我们至少可以享受一段平静的时期。”那个金发碧眼的女科学家说，“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将建立完善脑云网络的整体防御系统，建立严格的验证输入渠道。”
“听起来，似乎你们想做成一个不对外开放的平台，就好像苹果系统一样。”我说。
“暂时是这样的。”黎明亮说，“因为短期内说，纯粹一点比较好，当然，脑云网络其实是终极的互联网，所以最后的目标肯定是开放。”
“在通往最后的开放和自由前，你们已经足够享受垄断的好处了。”莫小筝不无讽刺地说。
黎明亮皱了皱眉头，假装没看见。
我起身，整了整衣服，准备离开。
“对了，莫先生，莫小姐，我的办公室还有一个特殊的检查设备，让我帮你们看看有没有脑损伤。”黎明亮突然说。
其他的工作人员露出很讶异的表情，似乎从来没有人听说过有这个设备。
没有办法，我和莫小筝来到了黎明亮的核心办公室，里头干净得一层不染，我们坐在了沙发上，那沙发是一种水元素制作的，非常柔软舒服，而且很干净，因为上一个客人一走，沙发会直接蒸发掉薄薄的一层，你们之间完全不会有间接污染。这也是未来医学卫生的一大创新。
“根本没有什么设备，对吧？”我拆穿说。
“对的。”黎明亮敞开了说。
“你到底找我们来干嘛？”莫小筝问。
“告诉我，你们在击败大锤子鸟的尾巴后，看到了什么。”黎明亮问。
“用什么来交换？”
“你们两个将脑意识上传的名额。”黎明亮说，“不要钱。”
我和莫小筝对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