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形容。”山本建二说,“我个人觉得,那是一种精神的力量,而超过物质的力量。我感觉爱因斯坦的大脑在给我加持,我突然间想通了很多问题,那时候互联网刚刚兴起,我马上就想到了脑云网络的蓝图。”
“互联网兴起那是二十多年的事了,”莫小筝问,“你那么早就想出脑云网络的概念了,为什么一直没法完善,推出市场,改变时代?”
“一个是钱的问题,一个就是要坐脑云网络,就先要解决大脑意识上传的问题。”山本建二说,“这二十多年,我们都在试图解决这个大脑意识上传的问题,终于,我们算是初步成功了。”
这时候,从检测仪器上看到山本建二的很多生理数据正在急剧下降。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了,人脑转移实验虽然要进行。
“二哥,别说了。”山本建三紧张地催促说,“我们准备开始吧。”
我和莫小筝也十分紧张,额头都冒出了汗。
“嗯。”白豺点了点头。
外面玻璃窗外,早就有十几个也穿着无菌服的人脑转移实验室的助手们,把设备给推了进来。
出乎我的意料,那个据说可以转移人类大脑的设备,比我在黑鹿会里看到的还要小一些。就是一张床,一个头盔,但是头盔上连接这许多章鱼般的线路管道,在靠近前额的部分有两个触角一样的接触点,那个头盔是半透明的,里头不知道盛着什么溶液,其中有一个类似海参一样的海绵体。
“我们在东京的人脑转移头盔,已经是第十代了。”山本建二不无自豪地说,他躺在了床上。
其他的助手们都忙碌了起来,每一个人负责七八根管子,都接触到山本建二的头上,太阳穴,甚至在下巴也有托等。
“记得,人脑转移成功后,一定要将我上传到脑云网络。”山本建二笑着说,“我知道这个费用很贵,但是我也不准备付了。”
“钱不是问题,你是我们大脑科学的元老。”白豺说,“为你上传是我应该做的。”
“山本博士真的是生死都在为科学服务。”我很尊敬地说。”
“祝你们在脑云网络世界里玩的开心。”莫小筝俏皮地说,试图减轻一些现场生离死别的沉重。
“不不不,我会在脑云网络里做一个事情,为你们承担责任的。”山本建二准备好了。
“你说的是吞噬大魔王?”白豺吃了一惊,“你居然知道?”
“当然,放心,我一定会找出他,打败他,换脑云世界一个宁静。”
“什么是吞噬大魔王?”山本建三惊恐地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