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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山本建二竖起了手指。
“会不会很危险?”山本建三问。
白豺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很尴尬,左右为难的表情。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山本建二沉沉地闭上了眼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开始吧。”
说也奇怪,刚才还红光满面,回光返照的山本建二博士在说完长篇大论后的零点零一秒内,顿时真气泄露,老态龙钟,如风中蚕丝。
我看着他凹陷下去的脸颊和眼眶,切实地感觉到生命的力量正在一丝一缕地离开他,与此同时,检测生理的仪器全部蜂鸣一样发出嗡嗡嗡嗡的声音,乱成了一团。
“快!快!快!”白豺焦急地喊。
外面一群帝国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冲了过来,但是被黑社会成员挡在外面。
“里面的事情,就交给家属吧!”山本建三的得力助手对主任医生鞠了一个躬,客气地说。
医生们没有办法,回了一个鞠躬,只能离开了。
人脑转移实验室的助手们配合默契,迅速插上了电源,一个主管样子的人朝山本建三点了点头,示意他过来,亲自按下为山本建二送一程的按钮。
那个按钮是一个圆圈,上面有个六芒星,似乎有西方基督教的意味,但在我看来,也很像是佛教的六道轮回。
山本建三深深吸了一口气,沉甸甸地按下了按钮。
顿时,一股强大的电流充到了那个透明头盔内,肉眼可见,山本建二博士稀松的头发全都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刺猬般地立了起来。几十根章鱼般的电线频频发光闪烁,而那根触角般的接触点,不停地旋转着,应该是一种频率振动仪,正在寻找大脑活动的电波区域。
整个头盔在不停地发光,驰骋黄绿青蓝紫,十分的壮观,无比的好看,照眼生缬。
这个时候,山本建二博士实际上已经死了。
但是据说人死后的几分钟内,还是有意识,甚至能听到亲人的呼喊。
“快快快!”白豺不停地催促着。
但实际上人脑转移实验一启动,一切就只能交给命运了。
那头头盔一会儿微微地晃动着,一会儿不停地冒出电光,甚至还有一丝头皮被烧焦的味道,我们甚至能听到山本建二博士的大脑内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轰鸣共振的声音。
实在难以想象,尤其这种人脑转移手术竟然是在没有打开头盖骨的情况下进行的。
而且就在昨天晚上,我也被扔上手术台,差点成为白豺搜集人脑意识的标本。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这个匪夷所思的人脑意识转移实验结束了。
因为那个头盔从晃动中渐渐地恢复了静止状态,刺眼的彩光渐渐也平淡了,发出一种类似很稀薄的牛奶的颜色,那几十根胡乱舞动的章鱼晶体管也渐渐地停止了舞动。而山本建二博士发白的头发也停止了飘扬,重新贴到了脑门上。
“结束了?”山本建三是山口组的元老,全身伤疤,一脸横肉,凶神恶煞,显然见过许多刀光剑影的场面,但是,在这个前沿科技的实验面前,竟然全身发抖,面色苍白,也可能因为当事人是他的亲哥哥。山本建三亲自见证了山本建二的死亡与转移全过程。
“成功了吗?”我也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