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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只要扔只鸡飞上去,在鸡毛上带一张有贴胶纸的黑纸,粘在探头上,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我说。
“你是说,怪物鸡德控制了一只鸡,把爱因斯坦的大脑标本给叼走了?”白豺露出了不可思域的表情。
“是怪盗鸡德!”我说。
所有的人哈哈大笑,减轻了一点现场紧张的气氛。
“去掉其他不能的,唯一能解释的通的,就是正确答案。”莫小筝引用了一段侦探福尔摩斯的说。
“难怪了,难怪了。”黎明亮回忆说,“那天丢失了爱因斯坦的大脑后,我去了现场,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时候,我还以为是福尔马林的味道,现在我知道了。”
“什么味道?”林宛如歪着头问。
“鸡骚味。”黎明亮说。
“哈哈哈……”在场的人都笑了,大家齐刷刷地看着面红耳赤的怪盗鸡德。
“我猜的对吗?”莫小筝问。
“哎,你真是个高手。”怪盗鸡德认输,“我的确是用了鸡。不是仅仅因为我叫怪盗鸡德,因为我曾经在中国澳门算命。那个算命的人能让麻雀在笼子里叼出一个卦占卜。”
“就是鸟卦。”
“对,于是我借鉴了这个驯鸟的技术。”怪盗鸡德说。
“问题来了,你人在外面,鸡在里头,你怎么控制它呢?”莫小筝问。
“你看他的眼睛。”我说。
“斗鸡眼?”白豺说。
大家又都笑了。
“不,他戴着谷歌眼镜。”我说,“所以刚才他连眼皮都没眨,他已经习惯了异物在眼睛里。那只鸡估计也戴着眼镜,他可以把两个眼镜联网,通过鸡眼看到他要找到的标本。”
“差不多是这样吧。”怪盗鸡德说。
“估计你也利用了一些声音等诱导,并且在动手前,特地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实验室,训练了很多遍。”我说。
怪盗鸡德吃惊得站了起来,又因为很痛,重新坐了下去,“莫先生,你是个神人啊!你仿佛看到我在排练演戏一样。”
“很简单,如果我要偷爱因斯坦的大脑,我也会那么做的。”我笑着说。
“我插一个问题,”黎明亮说,“我实验室失窃的时候,谷歌眼镜还没发明出来呢,他是怎么做到的?”
“2013对吧?”莫小筝说,“你错了,那时候已经有这种穿戴眼镜的雏形了,只是没有大规模上市,但在很多前沿科学家的实验室里,已经有了。以怪盗鸡德的身手,去偷几个眼镜并不是问题。”
“这个你们高估我了,眼镜这么贴身的东西,我是花钱买的。”怪盗鸡德承认道。
“好,你的问题问完了。”我说。
“那么,你为什么要偷月亮马戏团的那只狗?”我问。
“刚才说了,我只回答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不留着最后一下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