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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给他治好骨折了,但要休息三个月。”医生说,“他还在昏迷中。今晚又有黑帮火拼,发生了不少意外,我得赶回去。先走了,川断先生。”
“嗯,送客。”白豺让手下送医生出门。
“慢着!”我突然大声叫道。
“怎么了?”白豺问。
“医生是不是忘记收钱了?”我问。
“不不不,记在账上。”医生有点慌张地说。
“哦对哦。”白豺说,“每次都是用现金结算,怎么今晚这么客气了。”
“不说了,我真的要忙去了。”医生赶着走,已经窜到了门口。
“留步!”我用力一踢一个石头,击中了医生的后腿弯,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但还是以强烈的意志,像蜥蜴一样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着,飞快地窜了出去,双手一按,竟然跳到了在草坪上的那头黑鹿身上。
“驾!”他折了一根树枝,用力一抽,那黑鹿吃痛,发足狂奔起来。
“露馅了吧!”莫小筝大叫一声,吹起了口哨,“咻——”
那黑鹿深通人性,人立而起,将黑道医生掀翻到了地上。
白豺一挥手,转眼间已经十几个手下冲了过去,将黑道医生按住了。
“你不是医生!”我冲了过去,一把拽起了黑道医生,摘掉了眼睛,扭起了头。
“你是怪盗鸡德!”莫小筝拿起地上一个浇花的水管,冲掉了鸡德脸上的一些妆容。
真没想搞,怪盗鸡德的易容术竟然如此厉害,他只是简单地利用手术室里的一些滑石粉、药片粉末、碘伏等,就可以轻松地换一张脸。
更可怕的是,他的脚是刚刚骨折的,刚才却可以若无其事地走出来,要不就是他把支撑的重量都放在另外一个腿上,要不就是他真是非同凡人,可以忍受剧痛了。
“我认了。”怪盗鸡德低着头,垂头丧气地说,“莫先生,我遇见你,可真是认栽了。”
“客气客气。”我扶了他起来,“每个人都有他的特长。想当年,孟尝君也是请了鸡鸣狗盗之徒,才能够成功逃出秦国。我也尊重你的职业。”
“来,给他一张躺椅。”黎明亮说。
这时候,白豺也叫人进入了手术室,把被打晕的黑道医生给扶了起来。那黑道医生果然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快把钱给我!”
弗洛伊德真是太厉害了,他说影响人的往往是人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潜意识。也就是说,很多时候,我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白豺打发了黑道医生离开。
大家都来到了草坪,围住了怪盗鸡德。
我们当然有很多问题要去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