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气飞了三把出去,插中了河童的额头,胸口,还有大腿。
谁知道受伤的河童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发起狠来,拔掉了三把刀,顿时他全身鲜血喷发。
“八嘎!”三把飞刀呈品字形朝我飞了过来,我低头躲过上面的刀,但是下面两把刀几乎同时飞到。
我侧身躲过左边的刀,但是右边的刀可能来不及挡住了。
“铿!”莫小筝丢了一个手术盘过来,挡住了右边的刀。
与此同时,那掠过我的第一把刀已经到了莫小筝的面门,莫小筝张开红唇,险险地咬住了飞刀。
那河童疯狂地吼着,像野人一样扑了上来,双手抓住我的衣领,把我丢到了天花板上。
“轰!”我重重地撞到了无影灯,感觉眼球都要被摔出来了。
我掉到了地上,河童举起秤砣般的大脚,就来踩我,我在地上狼狈地滚着,逃避他的碾压。
那边,莫小筝骑着黑鹿,和几十个黑帮分子周旋着。
“砍死你!”河童捡起了地上的电钻,朝我捅了过来。
我脚下被电线绊了一下,却想出一个妙招,故意卖了一个破绽。
河童将电钻推了过来,我却将手术被单猛地掀起,遮住了河童的眼睛,河童看不清楚,像一头野牛一样拿着电钻,钻到了墙壁里,应该是戳到了电源,只见一阵噼里啪啦的火花声,河童痉挛着倒下了。
“快!”莫小筝勉强应付着冲上来的黑鹿会分子。
我刚想走,却被地上的一只手给拉住了,回头一看,红杜鹃死性不改地抓着我的腿。我将地上的电线丢到了她的脖子上,用力一扯,红杜鹃被拉了起来,刚好撞到了手术台上,倒了下来。
我本来要走了,却想到了什么,也是一种报复心理,我将那头盔扣到了红杜鹃的头上,然后按下了电源开关。
整个头盔开始发光起来,墙上的仪器开始跳出各种数字,还有一大串波浪起伏的脑电波。我看到红杜鹃双眼紧闭,口吐白沫,好像羊癫疯发作了一样。
其他的黑帮分子也面面相觑,十分恐惧,这时候,那黑鹿又撞倒了壁柜里的药水,满地都是湿漉漉的。
突然,红杜鹃凄惨地尖叫着,双手用力地划着铁头盔,长长的鲜红指甲发出刺耳的呱呱声,这种尖锐的声音让人听了,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据说这种频率和人类的原始本能有关,当人类还是猿猴时代的时候,当遇见危险的时候,看门的猴子会发出这种尖锐刺耳的频率报警,这种难听的声音信号就保存在人类的基因里一代代地传了下来。
红杜鹃好像着了魔,疯狂地抓着脑袋,可是却怎么也摘不下来。
我几乎心软了,准备给她关掉仪器,可是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好像触电了一样。
我正准备离开,这时候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红杜鹃像搁浅的鱼,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口吐白沫,翻着眼球,突然就不动了。
而刚才已经被电死的河童,却像一个僵尸一样诡异地笔直的站了起来,双手用力地扒拉着自己的头,好像要摘掉并不存在的头盔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