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会不会真的好疼,还有啊,欲生欲死销不销魂之类的,你叫不叫啊!”
越说就越离谱了,王令干脆捂住她的嘴,拿件睡衣丢给她,“赶紧去洗澡,色女。
彭莎莎趴在她耳边,给她说最近看到的段子,神神秘秘的说道:“有空的时候,你去问问你家男人,看他回答你不。”
王令被她推着,只好应承下来,心里的感受很奇怪的。
“恩,对了,昨天你跟易化说了什么,最后约他吃饭,都直接摇头说句累了,连送他都给拒了。”
王令脸上一僵,眼睛一阵乱扫,掩饰她的心虚。
“喳喳,我是收到他回国的邮件,看到我们一起去接机,别提他有多高兴,我跟他说翻译的事情,他也是一口答应,你男人太小心眼,故意宣誓主权,喊你李太太,把易化给伤的。”
她没有说话,那种伤痛她知道,本来一直拒绝谈易化,就是不想伤害他,“你说我是不是很讨厌。”
不喜欢,又不懂的拒绝。
“喂?别太多负担,我叫他来,是想他看懂,我站你这边,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知道彭莎莎做这件事情的理由,她喜欢胡来,但是每件事情背后一定有她的深意。
彭莎莎去睡了,墙壁上的时针到了10点,他却还没有回来,开始有点坐立不安,给他手机拨电话,通了也没有人接,慢慢的她就手脚冰冷,胡思乱想,会不会开车回来遇到什么,还是买礼物的时候,不小心,脑子里全是那些不好的。
除了知道李承这个人,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找到他,原来她对李承的了解那么少,以前陪在他身边,倒是不觉得,可是他不在身边,呆在他房子里,还找不到他的恐慌,一点点的侵蚀着她。
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哭,不能在对自己好的人面前哭泣,这句话是外婆说的,因为这样只会让对方担心,成为负担,她怎么可以让自己成为李承的负担,是共患难,是其利断金的夫妻。
时针转向十二点,而他还没有回来,一个电话也没有,甚至一条短信都没有,她想到了蒋俊俊,找了半天,根本没有存他的号,抱着双腿,客厅的电视还在放着某个宫廷剧吗,正好是两个妃子在撕逼。
她就这样蜷缩在沙发上,听的脑袋晕乎乎的,干脆关掉电视,一瞬间安静下来,时针转动的声响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滴答滴答,时针转一下,她就数一下,可是脑子格外清醒,因为她知道,李承要不是被事情绊住,绝对是不会不给她打个电话,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房间开了暖气,她也不觉得冷,慢慢的闭上眼睛,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有人在抱他,身上清冷的触感,把她惊醒,就这样用着湿润润的眼神盯着渐渐清晰的脸,因为她只留了一盏小灯,此刻这么看着他倒是有几分不真实,可是她又能这么真真切切看清他墨色的眼睛,里面写着都是害怕。
于是她闭上眼睛,倾身吻上去,与他唇齿纠缠,一吻作罢,两人便气息不稳,王令滴滴的笑了,笑容在这午夜很空灵,惹人怜惜,“老公,没有礼物不要紧,我不小了,结婚正常,外公要是责怪你,还有我呢,我担着好不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