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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王令在想,是不是曾经的不幸,而没有放弃坚持,或者没有在各种折磨中,打垮自己,所以今天才会如此幸运。
坐办公桌前,她不断的想,人生真的很戏剧化,想想回国前的绝望的心,到现在整个心,都对未来充满希望,从小父母的感情不是很好,她很渴望家庭的温暖,因为儿时跟着爷爷奶奶住,到了高中时期,跟着外公外婆,这也是她能跟妈妈很亲近,可是总有点距离感。
举起右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好友的眼里,认为进展快了,母上大人的意思也是这样,但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外公说让她带人回家,高门大户,对孩子自小放养,所以自长大成人之后,外公根本不再管她,可是对于未来的另一半,外公说要见见,可是只有王令自己知道,一旦结婚了,就不允许离婚,这是沈家的规矩,当初她拿生命威胁父母离婚,也是她被驱逐的真正原因。
昨晚接到了外公电话,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如果不把人带回家,会用他的方法,外公脾气暴躁,如今连舅舅都不敢轻易惹他,可昨晚李承就那么的告诉自己,他说,“老婆,你的家人我应当拜访,我说过,虽然提前走了程序,但是我会一步步跟着轨迹来,如果你家人不同意,我会努力,一直努力到他们认同我。”
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没有华丽的语言,可就能简简单单的打动她的心。
晚上,李承说要去准备礼物,原本她是跟着的,可他说,送给长辈的东西,不能随随便便,于是他请来彭莎莎来家里陪王令,吃过晚饭,就匆匆忙忙出了门。
“你们不是明晚见老爷子吗,为什么你家男人,急着今晚准备礼物,明天也可以啊!”
王令从门口走回来,看了眼躺的横七竖八的莎莎,好在她已经习惯了,也幸好莎莎崩的住,在李承面前还是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他明天要去参加竞标,亏你还是铭令的总裁助理,难道我哥的行程,你就一点不知道?”
其实她也要检讨自己,要不是乔然然拿着行程计划表咨询她时,顺便扫了一眼,才知道原来这个竞标就是上次王氏的项目,反正那个项目,她是豁出去了,不会接,要是表哥竞争来了,她会全程不参与。
“他的行程表,都是大秘书在管理,我帮他处理项目事情,反正他奴役我呗,凡事都要我先看一遍,给了意见处理方案,他在大致的改改,或者直接执行。”
彭莎莎的能力当然是毋庸置疑,让王令惊讶的是,表哥那个人这么容易放权,而且还是莎莎,一个非正式员工。
“小妞,你快熬出头了,你这样也挺快的啊,快说你跟我哥进展到哪一步了?”
也别她很八卦,一个好闺蜜,一个自家哥哥。
彭莎莎摆摆手,一脸你快别说的冷漠神情,“你那个哥哥,也就是外表看着闷骚,其实他很保守,估计是对我保守,你不是看着他亲吻那个蓉蓉吗?”
保守,沈铭那妖孽,上初中起,她就没有见他保守过,那情书,巧克力,鲜花,高中那会,她替他收过多少,连他到外省上大学,都还有女的往家里寄情书。
“你确定那是我的哥哥吗,你就没有色诱过他?”
按理说,彭莎莎不弄出一点天雷勾地火的事情出来,那就不叫彭莎莎啊?
“色诱也诱了,被他骂不知羞耻,我虽然接受西方教育,每天小小kiss一下,都被他骂,别把国外那套往他家带,我算是认清了,你哥肯定哪方面有问题。”
她说着起劲,甚至什么不易举,或者性那啥冷淡,能被她想到的词都用上了一半,王令虽然不好意思,但也听着听着就脑子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