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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娘听到这话,像诈了尸一样跳起来,双眼淬了毒一样盯着李长愿:“李长愿,你不过是个野种吧!敢这么对我,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啪”的一声,没等李长愿开口,王癞子就一巴掌甩在陈二娘脸上:“混账东西,怎么和郡主说话的?”
陈二娘捂着脸目眦欲裂地盯着李长愿。
李长愿头也不回地走出去,没过一会儿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陈二娘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一群听墙角的丫鬟婆子急急忙忙跑出来,脸色涨得通红。
“什么玩意儿,那王癞子当真……太不知羞耻了一些!人家洞房都是床帷一放,两口子在里头做啥都瞧不见。他倒好,明知道外头有人,床都没上就……”
说着看见是李长愿在前头,顿时也就不敢多说了。
李长愿带着人吴嬷嬷等人直接去了荣庆堂,打算把事情同李老夫人摊开来说。这事摆明了是萧氏指使陈二娘去做的,她却只能罚一罚萧氏手底下的陈二娘,萧氏身为幕后主使却毫发无损,她心里却半点痛快也没有。
又不由想起那黑衣人同自己说的话,若她自己有能力护着身边的人……
“那镖师当真是陈二娘的侄子?他如今人还没回来,你便冒然将人嫁给了王癞子这种人,倘若其中有什么误会,岂不是错怪了人?”
听到李长愿向她坦白了一切,李老夫人只觉得心脏一阵“砰砰”直跳。
虽说陈二娘那妇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想到李长愿竟直接将人强嫁给了王癞子,李老夫人还是险些眼前一黑。
李长愿没给李老夫人继续往下说的机会,只点了点头道:“祖母说的是,那等害人的主意,陈二娘一个个小小的仆妇,又怎敢自做主张?这身后恐怕还有人在幕后指使,才敢做出这种买凶害人的事。侯府虽然不和睦,却也容不得这种自损根基的事发生。孙女觉得光是惩罚了陈二娘,还不足以绝后患。”
李老夫人愣了一下,这才想清楚其中的关节。
以萧氏的性子若是此事真的与她无关,她又怎会放任李长愿将自己的心腹嫁了人?只怕这件事情里当真有萧氏的手笔!
可萧氏身为侯府主母,若是惩罚了萧氏,岂不是叫人看明白了此事,丢了长兴侯府的颜面?
按李老夫人的意思,是把这件事情按下了,私底下再好好责罚萧氏一顿。
没想到她一抬头,却看见李长愿冰一样的目光紧紧笼在她身上,看得她不由一惊,摆了摆手:“好了,此时我会处理。”
李长愿道:“祖母若是下不了手,孙女可以助祖母一臂之力。”
李老夫人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猛地站起来道:“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母亲!”
正是因为萧氏是她的“母亲”,所以萧氏才一回回地逃了责罚,然后一次比一次过分。
往常因为所谓的养育之恩,她忍了那么多回,可今日萧氏竟将手伸到她亲生父母身上,李长愿怎么可能继续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