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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纤细的腰肢一扭,灵巧地转过身去,冲着谢璟摆了摆手,抱着那本游记就要转身离开。
原来,这就是李长愿说的惩罚。
相较于打手心而言,确实令他恼火得多。
谢璟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上某一处流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目光越发暗沉起来,像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狮子发出低沉的警告:“阿愿。”
李长愿这下子心里爽快了许多,却也害怕模样的谢璟,下意识又往后退了两步:“我说的难道不对?就算你这儿不忙,天色已经晚了,我也是要走的。否则叫人瞧见了,又像什么话?”
谢璟呼吸里都透着灼热,语气却依旧清冷,重复道:“阿愿,过来。”
那副样子就像是猎人拿着诱饵,变着法子诱惑猎物上门。
李长愿警惕地看着他,心里想,自己要是听了他的话乖乖过去,还不知道会怎么着呢。就该这么罚他一回,看他下回还敢不敢,话里话外嘲笑自己。
想到这里又朝后退了一步,还不忘拿起刚才自己顺手放在书桌上的那本游记,宝贝似的揣在怀里,趁着谢璟还没起身一溜烟儿,兔子一样跑了。
她记得追风就在院子里,被她罚着堆雪人,等她打开门跑到院子里,谢璟就是在生气,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把她捉回去。
只要想稍稍想象了一下,谢璟眼睁睁看她离开,气得一魂出窍,二魂升天的模样,李长愿心里就觉得痛快极了。
眼看书房的门就在眼前,李长愿立刻握住门把,用力往后一拉。
“咔哒”一声,书房的房门发出一声轻响,却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低头一看,房门不知什么时候被人闩上了!
李长愿整个人都懵了,回想起刚才正是她为了没人能进来,妨碍自己打谢璟的手心,亲手把房门给闩上的,李长愿恨不得回到片刻之前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手忙脚乱地想要拔门闩,却听到身后已经有脚步声传来。
还没等她把门闩拔.出来,整个人便被人从身后抱了起来,眼前一下子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已经被谢璟扛在肩上,大步向书房的内间走去。
李长愿被重重地摔到柔.软的被褥上,一抬眼谢璟就俯下身来,目光幽深,肃着一张脸道:“准备逃到哪里去?”
李长愿哪里不知道自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这里是谢璟在大理寺的廨舍,虽说那间里也藏着一方卧房,却怎么能和自己家中的院落相比?
双手放在谢璟的胸膛上推了推:“这里是大理寺。”
谢璟道:“阿愿放心,虽说是大理寺,但这是我的院子,没有我的允许,无人敢踏进来半步。”
“后院也有单独的门通向一条僻静的街道,附近都是朝廷的房舍,平时没有人住,多晚都不成问题。”
李长愿瞪大眼睛,就算大理寺后院单独开了一道门,可她在金梧巷里四处都藏着眼线,她若是彻夜不归……
谢璟早将她的顾虑看穿,此时见她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勾着唇道:“这侍书披着你的斗篷坐马车回去,黑灯瞎火的,什么人知道是她假扮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