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长愿自己觉得自己很有气势,可在谢璟她这副模样却可爱得紧,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又不敢让李长愿瞧了真切,趁她还挥舞着尺子说个不停。
猛地倾身上前,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
疲倦而又温柔地长长叹了口气:“阿愿不要怪我,我有自己的苦衷。”
“你!”李长愿的耳垂十分敏.感,整个人一僵,连为难他这件事都几乎忘了,心软地问道,“你有什么苦衷,说来给我听听。若是我觉得合理,便……便暂且放过你一回。”
谢璟在李长愿看不见的角度勾了勾唇角,拉着她站了起来,在李长愿刚才坐着读书的蒲团上坐了下来,顺势拉着她坐到自己怀里。
书房的地上铺着刷过桐油的木板,每日都有杂役仔细擦拭地面。
朦胧的烛光照在地上,像一面模糊的镜子,映出李长愿依偎在谢璟怀里的模样。
这几日大理寺事务繁忙,一日胜似往常几日。
自从陆园马车上之后,谢璟太久没有亲近过李长愿了,柔香软玉在怀,他极有耐心地同她解释:“你可知道文藻兄对奚家的态度?我虽不知,他与奚家到底有什么过往,但他并不愿意将你牵扯进去。文藻兄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兄长,我未来的大舅子。若是得罪了他,以后我要怎么迎你进门?”
李长愿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想到,谢璟居然早就把他的大舅子、二舅子,都收为己用了。
所有人都知道奚家的事,谢璟却和李盛合起伙来瞒着自己,还给了李清妍拿亲哥哥给自己添堵的机会,李长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哥哥不了解我也就罢了,你难道也不了解我?就算奚家的事被我知道了又如何,难道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守不住秘密,冲动无脑的女子么?”
谢璟没想到李长愿不但没有解气,反而更加生气了。
听了李长愿的话,他心中顿时愧疚起来。
李长愿说得对,李盛这么多年以来没接触过妹妹,选择隐瞒李长愿确实说得过去。
可他这般了解李长愿,怎么能跟着李盛一直瞒着她?再说了,就算她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难道他还怕区区一个奚家?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谢璟抱着李长愿哄道:“都是我的错,你不是想拿尺子打我么?我让你打个痛快,打到气消为止好不好?”
说着伸出自己的手来,放到李长愿面前一动也不动。
李长愿哪里还稀罕打他的手掌心,把尺子往谢璟手心里一塞:“你不是喜欢我哥哥么,两个哥哥都给你,你同他们过去!”
谢璟知道李长愿这回是真的生气了,把尺子往地上一扔,叹着气认错:“是我的不对,你若不生气,上回你吃醉时答应我的事,我便补偿给你可好?”
李长愿听到闻言顿时竖起耳朵,心里仔细盘算起来。
她上回喝醉是陆园冬日宴那一回,谢璟坐着马车来接她,她只隐约记得自己上马车不久便睡着了,连怎么回的金梧巷都没了印象。
可听谢璟的话,她似乎在喝醉时向谢璟提了什么要求?
李长愿犹豫了一下,问道:“我怎么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向你提过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