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婆子就这么死了太便宜她了。”
月离娇软一笑,拿起婆子身边掉落的刀,狠狠对着尸体补了好几刀。就一会儿工夫,完整的尸体已经血肉模糊。
小容看着婆子的血溅了月离满脸,而月离依然笑意盈盈。她恐惧地不能自己,心脏突突地跳,脚下一软,又跌倒在地,声嘶力竭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当月离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上。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已经包扎处理好了。
耀旸一直伏在床边守着月离,听得响动,立刻探过身来。
“你醒了,阿离。”耀旸的声音充满喜悦。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月离,给她喂了点儿水,又抚上她的额头。
“不烫了,太好了。我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月离想是自己受伤太重,失血过多,走了趟鬼门关,这才引得耀旸这番说辞。
月离苍白的嘴唇一开一合,缓缓吐出几个字。
“无碍了。”
“阿离……阿离……”
耀旸一把抱住了月离,反复唤着她的名字。
就这么鬓角连着鬓角,脸庞贴着脸庞,耀旸想把眼前人藏进自己的怀里。
湿漉漉的感觉蔓延在月离侧脸。月离抬起手抚上耀旸的脸。
他居然哭了。
月离把下巴轻轻搁在耀旸的肩膀上,柔声问道:“子旸,你怎么了?”
子旸!这是重见之后,阿离第一次唤他子旸。耀旸心中欣喜,抚着她缎似的长发,吻着她的耳朵。
“阿离。”他温柔地在月离耳边唤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月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好奇地看着耀旸:“嗯?”
耀旸灿然一笑,用额头抵着月离的额头,他们的视线自然而然地缠绵在一起。
“阿离,我们有孩子了。”
月离惊得推开耀旸:“什么?”
耀旸耐心解释道:“你昏迷的时候,寥落和其他国医都轮流诊过脉。你已经有三个月身孕。虽然经历了一场意外,好在这孩子长得结实,现在仍然在你肚子里乖乖呆着。”
月离抚上自己的肚子,念叨:“孩子?”
她心中刚刚才燃起的丁点喜悦就被排山倒海的愧疚、悲哀、痛苦所浇灭。
眼泪顷刻之间蓄满了月离的眼眶。她凄然地望着耀旸。
耀旸被这眼神烫地胸口直疼。
“你不想要它吗?”
“这孩子它不应该来这个世界之上。”
月离还是把最残忍的话说了出来。
“可它已经来了。它是我们俩的骨血。”
耀旸一把抱住月离,乞求道:“阿离,让我们忘了过去,忘了父母家国的恩怨。从今以后,我会对你好,对我们的孩子好。一家人永远开心的在一起。忘了过去吧,一切重新开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