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分桃断袖的疑云很快被立国大典的筹备所冲淡。
楚楚身在后宫,执掌宫务,整天忙碌地跟个陀螺。但她能切实感受到至高的权力所带来的尊荣,随意指使下人,按照自己的要求完成任务。
忙碌的间歇,楚楚会想虽说耀旸与寒池有分桃的情分,可最终还得娶她。后宫怎么能没有女主人呢?寒池这人没法处理后宫这些细碎的事情。
得不到夫君的爱,但可以享受权力,她觉得这样也不赖。毕竟天下好看的男人也不只有耀旸一人。这样想想,她心境豁达了不少,指挥起后宫宫人干活更加卖力。
耀旸倒没有楚楚和朝中的一干大臣忙。
御极的主角是他,可所设事务都由旁人操持。
他恨不得一天有二十四个时辰,而这二十四个时辰的每分每秒都陪在月离身边。他心里负有歉疚,待她如公主般迁就。
她不爱奢华宫殿,他就陪着她住在国医馆中。她不喜人前有人伺候,他遣走了跟前的宫人,端茶递水皆亲力亲为。他试图营造出普通夫妻生活的场景。
在他小心翼翼又关怀备至的呵护下,月离对他的态度也渐渐缓和下来。她习惯了耀旸的陪伴,每晚由着耀旸轻轻地拥着她入眠。
有时夜半,耀旸按捺不住心中的燥热,欲有所动作。
他会孩子气地悄悄伸出手,在月离身上的衣服里头摩挲,只要月离表现出一丁点抗拒,耀旸立刻偃旗息鼓,乖乖地退出来,环着她睡到天亮。
久而久之,月离习惯了他的小动作,只要他不大大造次,她只是假装翻个身压住他不老实的手罢了。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恍惚间,月离也会淡忘所经历的仇恨和屈辱。她心中窃窃地为她现在所拥有的幸福而雀跃。
可转瞬想起自己娘亲鲜血淋漓地躺在承天门的城楼下,她心中懊丧万分,加倍唾弃自己。
她提醒自己,耀旸从一开始接近她都是怀有目的的。他的情感不能相信,他对自己的好不过是另有目的。
对耀旸,她始终是矛盾的。她的心裂成了两半,一半依赖着,一半抗拒着。她会静静倚靠在他肩头,但永远做不到言笑晏晏与他动情相拥。
耀旸最懂人心,他看到了月离的变化。他心里满是欣喜与希望,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人心是最易碎的琉璃,他的阿离的心要是再碎一次只怕再怎么抚慰都抚慰不回来。
立国大典进行在即,主上却一直不见踪影。耀旸再怎么躲也还是被寒池拉出了国医馆。
这一个月来,寒池忙得吃不下睡不着,可耀旸倒好躲在国医馆里头捧着自己的宝贝心肝,关键这宝贝心肝就是个大祸害,根本留不得。
美人谷那次事件之后,寒池立刻告诉耀旸,月离就是当世的贪狼,必须用凌岚箭射杀之。耀旸这小子似乎也不惊讶,只是说了句容他想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寒池鼓着腮帮子,越想越气,拉着耀旸的袖子越走越快,一口气把他拖到芙蓉池畔。
而这一路拉拉扯扯成功地引起了楚楚的注意。那个分桃断袖的疑云立刻又布满了她心头。她眼珠子转了转,心痒难耐,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百分百.100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