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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昆泰绘声绘色的讲述,周围的族人全都一惊一乍,目瞪口呆。
眼前这个部落名叫御土族,这个少年名叫公孙小轩,他是御土族族长的儿子,那个坐在昆泰面前的中年人则正是公孙小轩的父亲,御土族的族长。
说起这个正在绘声绘色讲述他来自远方的经历的名叫昆泰的大汉那可是大大的有名。他是御土族的族人,因为来自祖先的禀赋觉醒,他掌握了能够驾御土系元素的禀赋,成了远近闻名的勇士。
公孙小轩清楚得记得,早在他刚开始记事的时候,作为一个能力高超的猎魔人,昆泰己经开始到外面的世界去闯荡了,听说昆泰还被送到一个神秘的名叫圣域的地方接受过秘密训练,但是个中具体情形昆泰却一直守口如瓶。这么多年来,昆泰在外面经历了大风大浪,结交了很多朋友,每次回乡,都给族人们带来不一样的外面的消息。
这一次昆泰突然回来,情形当然不会例外。
但是,这一次昆泰带来的消息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不再是那些千奇百怪的魔怪,也没有香艳缠绵的爱情故事。
这一次昆泰带回了一个让自己所有的族人都感到担心的消息。
在遥远的南方,有一个部落突然崛起,他们的王率领自己的族人南征北战,战无不胜。那个王就是虽龙王,无数的部落不得不臣服在虽龙王的脚下,他被人们冠以“山与海之王”的名号,就连大名鼎鼎的人皇烈帝听到这个名字也吓得瑟瑟发抖,对他束手无策。
听着昆泰的讲述,聚在周围的族人渐渐安静下来,开始思索着什么。
“昆泰,你这次突然回来就是想告诉我们这些?”坐在昆泰对面的族长突然问道。
“是的。”
“你这次回来打算住几天?什么时候再走。”
“我不打算再走了。我要留下来。”昆泰很爽快地说道。
看到族长和自己的族人全都疑惑地看着自己,昆泰笑了笑,他补充说道:“刚才我说了这么多,你们也全都知道了外面的情形。现在外面乱了套了。虽龙王正在四处征伐,所到之处,村庄毁灭,生灵荼炭。我的好多朋友死的死,伤的伤,为了拯救自己的部落,他们纷纷赶回自己的族中,参加对虽龙王的战斗。你们说,在这种状况下,我一个人孤身在外面闯荡还有什么意思。”
“不走了?”族长两眼紧盯着昆泰,郑重地问道,仿佛是在确认。
昆泰笑着点了点头,他看出了族长心里越来越浓重的担心。“族长,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说过了,情况没这么严重,虽龙王虽然厉害,但是他远在南方。他要打到咱们这里来,必须先跨过烈帝的地界,攻下天启城,所以暂时还不会杀到咱们这里。谁都知道烈帝是天下的人皇,实力雄厚,手下有龙啸坤这样的大将,更有号称战无不胜的雄兵劲旅飞翼军。。。。。。”
“你不是说飞翼军被虽龙王打得大败,差点全军覆没。烈帝现在对虽龙束手无策嘛。”族长疑惑地问道。
“哦,我说漏嘴了。”昆泰尴尬地笑,说道:“总之,情况没有那么糟糕,就算烈帝没了飞翼军,但他还是烈帝!你们要相信我。特别是那个龙啸坤,很了不起,我认识他,他天生禀赋异常,远超常人,在小的时候又有奇遇,得到过天神的指点,从那以后就拥有超凡的能力,很是厉害。”他说着话,从火塘边站了起来,环视一下四周,伸了一下懒腰说道:“我感觉有些累了,赶了好几天的路,昨天晚上我大半夜没睡,一直在赶路。不跟你们说了,有事回头再聊,我先回屋子里好好睡一觉。他说着话,迈腿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当他走到公孙小轩的身边时爱怜地伸手摸了摸公孙小轩的脑袋,大声说道:“小轩,回头找你练功,你可不许偷懒。”
公孙小轩抬头看了看昆泰走出门去的背影,太阳光在屋子外把一大片金光洒在昆泰的后背上,昆泰浑身包裹着金光,就这样消失在门外。
“大家都别傻坐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小轩!还不快去看好你的羊!少了一头我找你算账。”
“知道了!爹。”公孙小轩知趣地转身揭开了羊皮帘了,一个箭步窜了出去。他奋力飞快地朝着远处山岗上自己的那些羊群跑去。
人群渐渐散去,公孙族长走在最后面,从屋子里钻了出来。他站在大门口,一动不动,目光深邃,四处眺望,像一尊雕塑,只有他下巴的胡须在随着微风徐徐摆动。
谁都不知道公孙族长究竟在想些什么。
聚落中央的祭坛上,伫立着一根用原木制成的巨大的柱子,柱子的顶部雕刻着一个巨大的咆哮的熊罴的脑袋,双目圆睁,模样凶悍,一面巨大的旗幡在柱子上随风摆动。
眼前这个村落的建筑式样都是半穴居式,屋子的一半深埋在土里。建造房子的时候先是在地上挖一个坑穴,然后再在坑穴四周用木料搭建框架,修建房顶。房顶的式样很多,有的是简单斜坡式,有些则修建成高高的飞檐跷角,远远看上去像一头展翅欲飞的雄鹰。
公孙族长现在所处的这间屋子是整个部落最大的屋子,这件屋子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它是全族的公产,是召开部落会议的地方,叫作议事堂。
此时的公孙族长心潮澎湃。早在昆泰回来之前,他就己经从其它途径或多或少地了解到了外面的一些消息。公孙族长知道,昆泰那最后的一番话纯粹是安慰自己,他当时己经从昆泰说话时的脸色上瞧了出来。
村子里很多人一辈子没有出过远门,甚至有一部分人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村落,他们消息闭塞,性格纯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完全不知道世事的凶险。但是昆泰不同,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又天生禀赋,他是了解个中厉害的人。昆泰这次回来,他一向不是安份守己的人,却毅然决定留下来,他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
作为一族之首的公孙族长,他本身也早就天赋觉醒,多年处理族中事务的经验锻烁了他洞察事物本质的能力,公孙族长己经敏锐地感觉到了事态的变化,他的内心变地沉重起来。
公孙族长站在议事堂门口想了一下,迈步朝着昆泰的屋子走去。
公孙族长知道昆泰方才话里有话,他没有把话全部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了议事堂,他是怕有些话不便于当众明讲,怕引来族人的担心。但是作为族长的自己,任何事他都必须面对。他现在必须赶到昆泰的屋子里去,让他把方才没有完全讲完的话彻底讲清楚。
公孙族长很快来到昆泰的屋子门前,他掀开门上的羊皮帘子走了进去,看到昆泰正躺在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