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未见,她只觉得这女人越来越邪性了,猩红的红酒,鲜红的指甲,朱红的嘴唇,无一不彰显着这女人的张扬。
女人逛荡着手里的红酒,一步一晃的走向两人,阴阳怪气的道:“看了新闻才知道林医生今天回国了,我们还真是巧。”
林瑾言和叶韵都未说话,不知道这个女人打的什么算盘。
要说是巧合,未免也太牵强了。
不出所料,女人拖过了一边的椅子,坐在两人中间,放下红酒杯,状似专心的剔指甲:“哦,对了,林医生,我最近心脏不好,去医院检查,他们说是有心脏病呢,你是这方面的专家,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你可得帮我看看,要不然被别人开错了药,死得不明不白的,就不好了。”
……
林瑾言的俊脸上立刻结了一层冰霜,黑眸中泛着寒意:“你到底想说什么?”
女人一副受伤的表情:“我、我不过就是想问问我的病而已,你们医生不是最讲究仁心仁德嘛。”
林瑾言眯了眯黑眸,桌下的拳头紧握,她知道叶韵的死因?她怎么会知道的?还是说药就是她给的?是她害死了叶韵?
须臾,一只温暖的小手,在桌底握住了林瑾言冰冷的手,十指紧扣。
叶韵看到林瑾言缓了脸色,不禁松了口气,她知道她的死一直是林瑾言的疤,不可以轻易触碰,就连她也从未说过,尽管她的真的不怪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