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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白石由衷地说。
“不用谢,就冲我俩这关系。”灵蕴突然从刚才忧郁的语调中脱出,转成了平时的欢脱的模样。只是礼服到底比便服厚重了些,她就算想彻底欢脱起来,也有困难。
“我俩什么关系?”白石试探着。
“朋友?亲人?难不成是仇人?”这还真是有些难为灵蕴了。现在为止,自家皇兄的嫌疑算是洗清了,应该不是仇人。说是朋友,可又比朋友更深一层。可说是亲人,孟安才是吧。那到底是......
“你等等,我再想想,究竟是......”灵蕴想了又想。此刻程炩的话浮现在耳边。要是符合那样的条件就能称之为爱情的话,这人该是眼前人吧。
“你知道才子佳人的故事吧。”灵蕴说着,“大概我俩的关系,就是......你是才子,我是佳人吧。”
此话一出,白石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他问:“礼服重吗?”
“废话,你穿上试试。尤其这个头冠,起码好几斤。怪不得皇兄也不愿意穿礼服,他还老想让我穿礼服,这么累。”灵蕴这会儿开始嫌弃礼服了。真的很重,虽然很好看。
“那以后就不穿了。可是到成婚时,按照皇族礼仪,你不还得穿这么重的衣服吗?”
“那是另一回事。你说,我究竟是穿便服好看,还是礼服好看?”灵蕴疑惑。
“都不好看。”白石说得很清楚。
“那应穿什么好看?”灵蕴倒没觉得这人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反而是觉得好奇。
“嫁衣。”
“大族长,你这算是调戏本宫?”灵蕴笑得狡黠。
“在下可不敢妄图染指嫡长公主殿下,只要殿下自愿就好。”白石第一次知道幸福的感觉,“还记得在新昌城外,你和我说什么了?”
“什么?”灵蕴反问,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吧。
“你说,你心悦于我。自从那时起,我就发誓,即便是家仇,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抵。你将是我此生最想护住的人。”
远处躲在暗中的孟安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心中有不甘。但不放手又如何?云西华还曾劝过自己,那时自己不信,甚至是还有些勇气。现在,他选择放弃。他更愿意看见灵蕴能高高兴兴地活下去。还真就应了那句话。喜欢她,心悦她,就要看她幸福下去,哪怕那个让她幸福的人不是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爱到深处,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