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惊。碧玉镯子就算是材质再差,那也是石头,咬碎石头的力道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看白石的意思,黄之奎的牙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那他的功力已经到达顶峰,不用村长再出什么幺蛾子,黄之奎也会在一次急剧的运功之后,也会爆体。”灵蕴完全是从医者的角度去分析,这点儿道理,程炩也是懂得。
“那我们就在村长不能反抗的情况下,拿下他们!”灵蕴看来是要有大招了。
“白石,等到再晚一点,最好卡在子时,把村长藏得那些个东西全都给他拿出来,摆满村中的祭坛。另外,摆不开的话,就摆到他卧室去!”灵蕴攥攥手指,接着说,“孟安,你去救黄之奎,弄得动静大一点儿,最好全村人都知道。哦,对了,顺便把人救回来之后,去一趟天宝城让那个被‘借’了琉璃‘缸’的府尹过来一趟。”
“那我呢?”程炩有些着急地问。
“当然是等孟安把人救回来之后,你照顾他啊,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说哈,不用客气。”灵蕴很是爽快地给程炩安排了任务。
“多谢。”
“那少主,你做何事呢?”孟安问。
“我呀,歇着喽~我可是伤患。”灵蕴向椅背上靠了靠,一副轻松之态。
“希望你说到做到。”白石一句话差点儿把灵蕴的茶给噎出来。
一切按照计划实行。
灵蕴让白石去搞破坏,让孟安去救人,自然有她的深意。孟安比较头疼那个会模仿别人的人,万一他在村长身边跟着就不好了。白石到底在武功修为上比孟安稍稍高些。
现在想起来,能做七妖阵的妖师,必得有过人的功夫。黄村长不会这样做,因为即便不死,也会受重伤。他更不会将很多至密之事托付给别人。如此想来,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韩乐溪。只是这人师承何处,有一段什么样的隐秘,之后把人抓来再问。
自从孟安和白石去执行任务之后,程炩就一直等在门口。灵蕴也不去打扰她,所爱之人自是牵动她的心。灵蕴知道世间有三大情,亲情,友情和爱情。在她身边,从不缺前两个,那第三个是什么滋味呢?是不是像平民百姓中传得话本子中描述的那种才子佳人,缠绵悱恻吗?刚去北疆的时候,她还写过话本子呢,只不过写的是复仇情怀罢了。
若是那种境况,非要选一个人的话,似乎某族族长好像不错。要长相有长相,要才华有才华,要家世有家世,人也是善良之辈,这样算来挺符合未来驸马的标准。自己呢,也不讨厌他。两人相处起来还是挺愉快的,除去他有时候会比较冷和霸道而已。
最终,灵蕴决定“虚心请教”有经验的人士。
“炩姐,到底什么是爱情?”灵蕴眼巴巴地等着程炩回答她。
程炩本来焦急,甚至是焦躁,结果被她这么一问,乐了。
“什么是爱情啊?就是你看话本子时,会将里面最出色的男子形象套用他的身上,你快乐时怕他伤心,你伤心时怕他更伤心,有什么都想分他一份儿。平时你很柔弱,但凡有人敢欺负他,你犹如武功从无到有,从有到顶尖的变化,跳起来就会打死那个人。”程炩见她思索甚深,又问,“这是明白了?”
灵蕴茫然点点头。这样说起来,好像真有这么一个人,就是不知道他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不行,不能输!找个时间问问。实在不行,就让皇兄用强,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多久,对他应该不会有什么损失吧。
远处正在搞破坏的白石憋回去一个喷嚏。庆幸之,差点儿出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