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登微微一笑:“王君廓不是那样的人。”
......
军帐中,王君廓清退了所有手下,身边只留下一个亲卫侍候。
“谢兄啊,你胆子实在太大了。”王君廓感叹的说道。
谢映登笑呵呵道:“我相信王兄弟你的为人,即便不愿被我劝降,也绝不会把我卖给李神通。”
王君廓摇摇头:“我和谢兄你相交莫逆,不久前你还放过我一次,我再无耻,也不会拿谢兄换取富贵。但是谢兄,咱们都是讲义气的人,李神通待我不薄,我不能背叛他,还望谢兄你理解。”
谢映登笑了:“王兄弟,若是李神通真信你用你,我绝不会来打扰。但谢兄弟你应该知道,你之所以能当上太守郡公,不是因为李神通赏识你,而是你当初手中掌握的军队,李唐需要你从壶关牵制我三郡,这才给你了一个太守的高官。
现在,你的壶关没了,手下丧失殆尽,对李唐来说已经失去了价值。李唐还会给你那样高的位置吗?”
王君廓恼怒道:“这一切还不是拜谢兄所赐!”
谢映登笑道:“所以我来了,给王兄弟你指条明路。”
王君廓冷笑道:“不用了,李神通王爷并未怪我,依然重用我。”
谢映登叹道:“那是王兄弟你现在还有利用价值,李神通需要你的武力,抵挡我军。但是现在的情形,以王兄弟你的睿智应该能看得清楚,唐军现在被我五万大军包围在这运河边进退维谷。
我红巾大将军张仲坚以前也出自大唐,当年是唐军第一战将,并非李神通所能匹敌。和张大将军作战,李神通必败无疑。”
王君廓冷笑道:“既然如此,何必再来劝降于我。”
谢映登呵呵道:“我知道王兄弟你想什么,不外乎心中还抱着侥幸心理。我也知道,太原李元吉的军队正在通过太行山要攻我三郡后方。”
王君廓顿时大惊:“你,你怎么知道?”
谢映登笑道:“不仅我知道,我家大将军也知道,知道我们为什么按兵不动吗。因为我们有绝对的信心,哪怕李元吉倾巢而出攻打三郡,我们也有绝对的信心能够守住。
三郡的实力,并非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三郡百姓百万,全民皆兵,总兵力超过十万,现在在这里的不过五万人,后方还有五万军队驻守,而李元吉他能抽调出五万兵力攻打三郡吗?”
王君廓顿时默然了,他心里清楚,李元吉别说五万军队,便是三万恐怕也无法调出,除非他不想要太原了。
“所以,王兄弟,李神通必败无疑。即便你能随着李神通逃回李唐,但是,战败之责任必须有人承担,李神通他虽是主帅,却是李唐宗室,便是砍头也轮不到他,所以,罪责恐怕只有王兄弟你承担了。谁让王兄弟你丢了壶关,破坏了李神通两路夹攻的计策?谁让王兄弟你出自瓦岗降将,而非李唐嫡系呢?”谢映登轻轻说道。
王君廓听了脸色发白,鬓角冷汗淋漓,现在的他,对谢映登的话已经深信不疑。
“便是没有王兄弟你的归降,李神通兵败也不可挽回。我之所以来找王兄弟你,一是看在咱们往日交情份上,不忍心你走上绝路,再就是为了我红巾军能够尽可能的减少损失,如此而已。
我家大将军答应,只要王将军你肯归降我红巾军,过去的一切既往不咎,在我红巾军内部有你王君廓一席之地,大将军会把你当做自家人看待!”谢映登最后道。
王君廓沉默良久,抬起头来,艰难的道:“谢兄,张大将军希望我怎么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