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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或许是贫嘴,我可是如实说啊,你得分清楚。”
“哼。”鱼晩轻哼,心里却是美滋滋,提了食盒出去了。
她走后,李阳谦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最近几年一直奔波,现在终于有时间安静下来,可以读些书。
李月龄急急慌慌的去接亲爹,她爹驾着自己的破剑来的,因为君子剑给了李阳谦,他又不愿意寻找,一直都用着剑门入门就发的大宝剑一只,从剑门来幽州城,驾驶速度相当的慢了。
李月龄担心他半路歇菜。
幽州城繁华人多,开始出去的时候她并未御剑,空中御剑飞行者太多,她怕出事故,还不如走着快些。
穿过几条街,她走着走着,随便瞥了路上人一眼,一眼就让她驻足。
这路边上的乞丐怎么这么眼熟。
直觉告诉她绝对不可以就这么走过去,她看着路边石阶上坐着的人,那人衣服破破烂烂,估计是风化雨淋的厉害了,几乎成片状勉强裹在身上,不过就算是露出的肉也看不清楚,因为他皮肤跟身上的衣服几乎同色了,黑黢黢的。
头发还打了结,在脑袋后面披散着,狼狈的很,李月龄觉得他眼熟,是因为跟这个人同住屋檐下了许久。
她走过去,转到他身前,那人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还害羞了,把背转向了她。
李月龄这下确定了这个人。
真的是他。
她真是哭笑不得,一个堂堂筑基大圆满的高手,修仙界第一届新生代修士比试大赛筑基组第二名,怎么会混成这个样子,在幽州城大街上流浪成乞丐?
真有他的。
李月龄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这个人的生存能力也太差了,之前那个师尊是野人吗,连点生存技能都没教给徒弟。
李月龄盯着他的背,直呼其姓名,“高离,别装了,我认出你来了。”
她看到那个背脊一僵。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来,站了起来。
李月龄低头看了一眼他破烂不堪的衣服,都露大腿了。
似乎察觉到她赤果果的眼神,高离并了并脚,双手交叉挡在身前,扯出一个微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好巧啊,玄人良。”
李月龄:“……”她竟然对这个老兄都不知道怎么夸奖他了。
高离反而衣服坦荡荡的模样,再次坐在了地上,摊开了双腿,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我现在挺狼狈的吧,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李月龄还真来气了,她气不过伸腿踹了他一脚,高离仍旧一动不动,甚至还双手垫在脑后,一副晒太阳的模样。
“我还真是奇怪了,你说你谋什么职业不行,非要在这里虚度光阴,一个男人,是不是太没骨气了!”
“嗯……”
“卧槽!嗯是什么意思,我在教训你,你好歹给点反应。”
高离突然仰起了头,兴致勃勃的仰望她,“你也有脾气哇。”
“什么叫我有脾气,我一看到你这样的就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跟我走!快点。”
高离即便是一副乞丐的行头,动作却依然是从容不迫,起身之后,跟在她身后。
李月龄带他到了一开始开的铺子,让唐虞看着的杂货铺,让唐虞在后院给他拾掇拾掇。
高离还嘟嘴任性道:“不要她拾掇,要你拾掇。”
李月龄一脚踩在他脚上,毫不留情,“滚蛋。”
“好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