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一块过关的这些人聚在了一块,都在聊这两年在里面的往事,现在说说,里面的矛盾、惊险、误会,似乎都成了回味。
有一个瘦又矮小的男人说:“我们这些人里面,我最佩服这姐妹俩,太强了,在黑虎山那一关,还记得吗,所有人都被那个几个大黑熊妖兽吓破了胆,就这姐妹俩,冲在前面,给咱们所有人挡了几爪子。”
李月龄与端木瑾对视:卧槽,你们还有脸说这件事,要不是当时谁推了她们一把,卡在了山洞外面,谁愿意在外面被大黑熊挠,呸,一群孬种。
几个人纷纷对这俩人表示赞叹,连一直都没看过李月龄,也没跟她说过话的流泽孤都闷笑几声,“是够野。”
“还有还有,多情谷那一关,你们到底看到的是谁啊,那是单人关卡,想必各位都过的相当精彩吧,不若我们以此助兴,按照这个骰子的数,和我们现在座次的位置,先骰到谁,谁就先讲讲自己多情谷那一关,如果不讲,那就自罚十杯酒好不好。”
几个人纷纷看向说此话的人,眼神里均示意:就你多事!
经历了这么多危机,所有人被这个提议提起了精神,涉及男女的事情,永远是年轻人的热点。
况且,多情谷那一关,还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李月龄回想自己多情谷那关,脸上不禁一红,在幻境里,她喜欢的各式各样的美男都齐了,她简直是做了一回皇帝啊,刘崇离是皇后,端庄大方,管东管西,自己还有点“气管炎”;流泽孤是贵妃,气势骇人,但身材很好呀……瞳沐是妃子,天天黏黏糊糊,温柔可人;寒山小可爱是随身侍卫,容易害羞还腼腆……
简直不能想,想想就流鼻血啊。
她回过神,发现已经到了流泽孤那里,他默不作声的盯着手里的酒杯,在大家都以为他要说的时候,他仰头就喝掉了手里的酒水,念道:“第一杯。”
“第二杯。”
“第三杯。”
……
众人虽然有些不满,奈何这个流泽孤总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他不讲,也没人敢逼他。
下一个是周乞儿,她是第一个被选中的姑娘,所有人都兴奋的看着她,等待故事。
但没想到的是,周乞儿话都没讲,“吨吨吨”连喝十杯,然后头一歪就趴在地上醉倒了。
众人:“……”连个问话质疑的机会都不给。
但是众人的想象力是丰富的,很快,大家就用狐疑的目光在流泽孤和周乞儿之间扫荡,大家都知道原来周乞儿总是跟着流泽孤跑,现在两个人这样,莫非是……
李月龄也不落俗,她脑中已经补了关于两人的大戏一场。
李月龄与端木瑾是最后骰到的,两人均自罚十杯,众人多说她们无趣。
他们不知道的是,李月龄在骰子上做了手脚,等他们这些人都说完了,才到她们俩,这时候李月龄觉得筮法修习者是真妙啊。
夜半时分,人们的情绪更加高涨,李月龄喝了太多酒,准备钻进树林找个地方方便。
林子里静悄悄的,与外面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甚至有点阴森。
她往树林深处看了一眼,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修习筮法也有一段时间,筮法修习者的感觉,可是实打实的,这里面有问题。
她也不再往里面去,只在外面解决了,速速赶回。
林子里的两人见她并未进来,只得放弃计划,这么多的人,而且长老院的那群老家伙们还在上面坐着,实在不是动手的时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