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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坐在椅子上,用手指轻敲着桌面,意味深长。
“办法是有的。”
“那便是好事啊,既然皇上早有了办法,为何还要这般愁思呢?实在不是您的风格。”
夜阑一听他自己有办法,紧蹙的眉毛,也逐渐舒展开来。
“不过,爱卿这办法同你有关。”
“嗯?”
夜阑一阵疑惑。
明知她一脸的疑惑,他却不继续说下去了,故意打了个哑谜。
“爱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是。”
夜阑也不好追问。
后又同他谈了其他的国事后,便到了晚间,夜阑被墨白留下一起用膳。
待用完了晚膳,他又让夜阑同他下了半宿的棋,夜阑玩着玩着,便开始昏昏欲睡,用手支撑着自己的头,一直半打着瞌睡。
在墨白的棋子又落下后,他才注意到了她的状态。
他的嘴角轻扯,便起了身,叫了人来,将她抬到了南书房墨白专门用来休息的床榻上,他还亲手给她盖上了被子,又吩咐了其他人都不要打扰吵嚷,这才离开了。
这几日忙起来各种调查,实在是太累了,原本就是半睡的状态,此时在沾上床榻后,便全然睡沉了。
一夜好梦。
待夜阑被一早的太阳,晃醒,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了身,打量了一圈四周,是她不熟悉的景象。
这里也不是偏殿,这是哪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还是完整的穿在身上的,只是因为睡觉压了,使其褶皱了,头发上,用来束发的发簪,也没有卸下。
她略带迷糊的起了身,直到走出了小门,看见墨白平常办公书案的那一刻,她突然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