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摆摆手:“不要紧,知道虽然这件事情小,不过引起的轰动,还是挺大的。”
“不过你最后将那个打孩子的人怎么处置了?”
“回皇上,臣原本想将其关押起来,但是这事情的背后,实则另有隐情,在将其了解后,便释放了,那人也承诺,不会再如此所为了,请皇上放心。”
墨白听了轻笑:“很好,以仁政治理这天下才是正道,爱卿果然不亏是朕相中的。”
夜阑再次所问:“敢问皇上,除了此事,可还有其余之事,还望一道告知。”
“没有了,不过爱卿也别急着走,想必朕匆忙将你叫过来,爱卿一定没有用晚膳吧,这便一起用吧。”
夜阑一听墨白如此说,瞬间低下头。
“臣不敢。”
墨白仿佛早就决定好了,就要如此做,根本容不得她来拒绝,于是就变成了,夜阑这便还在百般拒绝,然后不知为何就被安排在长桌旁坐下来的场面,她回过神儿来,已经晚了。
都到这地步了,也只好如此了。
不过……
她摸到了刚才敏贵妃所让她代交的珠串,便站起身,将珠串放到了侍奉的宫女手上,让她呈过去。
随后她依旧没有坐下,对着皇后行礼,这才恭敬说着。
“皇后娘娘此珠串是前来的路上,敏贵妃交于臣的,说是让臣代为转交,还望娘娘收好。”
皇后从宫女的手中拿过了珠串,落眼看了一眼,这才继续所说,她整个人远观过去是很温柔的,身上所浮荡着一种光辉。
“劳烦大人费心了。”
夜阑的事情都做完了,这便乖乖的坐了回去。
当今皇上众所周知是明君,但当今皇后,也是举国上下,都知道的温婉大气。
她如今已经怀有五个月的身,因此墨白同她更是如胶似漆,此次寿宴虽不是重要的,有着代表的年岁,但还是放下了公务,来同她一起来过。
无论被迫留下的,还是如何,总之,她总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在这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