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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前朝孽党,你都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还不肯交代出,你们的根据地,具体在哪吗?”
墨轩也是质问的语气,趴在那里的余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似是睡着了没有听见的样子。
但他不自然所动的手指,被夜阑眼尖注意到,当即戳破了真像。
于是这便也说,还故作一副可怜他的语气。
“你看你如今的样子,你这般闭紧牙关,死活不愿意说,可是你这般拼命,你们那群人知道吗?”
“他们就不会因为你已经被抓了,而彻底放弃你,或者干脆不相信你,直接将据地转移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还在这里为他们卖命做什么呢?”
一步一步对他洗脑,夜阑的语气中尽是听了让人很容易放下心理防线的话,但是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夜阑的话,说完了,见他还没有动作,便知道应该给他一些思考的时间,便拉着还想说话的墨轩离开了。
殊不知,当他们离开后,那人睁开了禁闭的双眼若有所思,先是有些迷茫,随后看了看自己手,皮肤上因为常年习武,而累积下来的老茧,又仿佛下定了决心,目光迥然。
同大牢里,出来后,墨轩本没有理由再同她待在一起,但他还是鬼使神差的同她一路回到了知府的府邸,刚一进门,便撞上了要出门的钟青山。
“青山,好巧。”
夜阑热情的同他打着招呼,此时是男装丝毫不用避嫌。
“是啊,正打算去大街上转一转,主要是想看一下,这边百姓的生活情况,还有那些难民的情况。”
说着,钟青山才注意到她的身后,还跟了一个黑着脸的。
“丞相,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