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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豺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一千万日元?”莫小筝以为。
“不。”白豺笑着说。
“一亿日元?”我问。
“不,是十亿日元。”黎明亮说了一个天文数字。
包括山本建三在内,也是咋舌不已。
“趁新鲜,我们尽快开始吧。”白豺笑着说,“山本建二博士是一个喜欢学习的人,就是这么和人类世界脱离的一个多小时,我估计他已经寂寞得按捺不住了。”
这话里头有大道理,你说一个人活着,到底是他的肉体还是精神和整个世界发生的关系更重要呢?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黎明亮按了一下手中的手机,地上的一条光带亮了起来,就好像机场的自动电梯一样,带着我们从核心区穿过了半个运营中心,我看到其中有起码三分之一的部分是用来存储数据的。
我看到起码上百台超级服务器正在运转,各种线路发出蓝色、白色、绿色、黄色的光。
“这里相当于一百个微信的数据库,”黎明亮说,“但是你要知道,我们的用户才上百人而已。”
“这么夸张?”莫小筝暗暗吐了吐舌头。有一年我和她去过中国贵州的苹果数据基地,那个基地更大更壮观,但我们的感觉也不过是在逛一个大超市,但是在昆仑顶上的云霄,我感觉到了一种来自内心的深深震撼。
这个名字起的太好了,万山之王,昆仑,会当凌绝顶,冲上九霄云外。
这里,可以说是人类试图与神沟通,甚至渴望变成神的一块沃土。
“传统的储存技术肯定不适合脑云网络。”黎明亮介绍说,“我们一直和硅谷那边的it天才合作,不停地改进存储设备和载体。过一会你们就能看到巨大的变化了。”
大概一分钟,我们来到了一个圆形的房间,大概有三百平方,上面是穹顶形的,里头的材质是一种发光屏幕,好像一个巨大的蛋。
我们一进去,外面的门就围上了,我们好像缩小成了胚胎,回到了生命女神的子宫。
已经提前有助手把山本建二博士的脑茧体送来了,就孤零零地躺在一个盛放着未知液体里。
从穹顶上伸出了一根直径有五公分,银灰色的管子,好像龙头一样对准了脑茧体。
“山本先生,你准备好上传了吗?”黎明亮问。
“这个……”山本建三说,“虽然我哥的宿愿是要脑永生,但是你们能否告诉我,什么是吞噬大魔王?”
“呃……”黎明亮露出了一个震惊的表情,“这个算是我们公司的一级机密,素不奉告。”
“你们能否告诉我,上传我哥哥的意识是否完全安全?”山本建三谨慎地说。
“哪怕拔个假牙,都可能猝死。”白豺说,“当然不是百分百,这个我们尊重您的选择,您随时可以选择退出上传。但是,下一次,您打算再来这里,肯定要自己出费用了。”
“莫先生,您怎么看?”山本建三求助我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