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地去美国的大都会博物馆找到了1955年4月20日的《纽约时报》,”黎明亮点击了他手机中的一张照片,“当天该报纸发布了爱因斯坦的讣告,称哈维在进行解剖时‘获得了爱因斯坦儿子的授权’,同天还有另一条文章标题为:‘爱因斯坦之子要求研究爱因斯坦的大脑’。但报道并没有提到,所谓的授权是哈维已经取出了大脑之后才获得的。”
我不禁笑了起来,我住的小区楼上,一夜之间,盖了一个移动通信的通讯基站,我和邻居们立刻去找有关部门投诉。过了一个月,一张当地区政府的公告贴了出来,表示通信公司得到了当地政府和小区开发商的许可,落款却是在我们投诉之后。可见耍流氓的行为,古往今来都是一个套路。
“其实除了大脑,爱因斯坦的眼睛也被取了出来。”黎明亮说,“这个看过地球上最多深刻奥秘的眼球后来给交给了爱因斯坦的眼科医生亨利·亚当斯(henryada)——至今依然有传言称,爱因斯坦的眼球被保存在纽约某处的保险箱内。”
不知为何,说到这里,黎明亮忍不住地吞了下口水。显然,他也动心了。
“当一个伟人真不容易。”我说,“那些还保留着真身的很多伟人,其实死后为了防腐,内脏早都挖掉了,都是空心的。说也奇怪,现代的防腐技术,竟然不如古代的那些干尸和木乃伊,起码他们的五脏六腑还在。”
莫小筝和林宛如听到剖心挖肚,不禁反胃地皱起了表情。
“你们相信吗?为了研究爱因斯坦的大脑,我甚至去哈佛医学院学习了解剖学。”黎明亮接着说,“这些科学家瓜分了爱因斯坦博士最重要的部分。最后,哈维医生将爱因斯坦剩下的遗体送还以备火化。显然,取出大脑和眼球这两件事都违背了爱因斯坦的遗愿。根据布赖恩·伯勒尔(brianburrell)的著作《来自大脑博物馆的明信片》,爱因斯坦生前曾留下非常明确的指示:爱因斯坦希望自己的遗体能完整的火化,火化后的骨灰秘密抛撒,以‘防止偶像崇拜’。”
“爱因斯坦的确是一个跨时代的伟人,他不属于一个国家,或者一个民族。”我说,“他属于全人类。”
“这和那些留下尸体,让后人崇拜的伟人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莫小筝说。
黎明亮叹了口气说,“其实家父也曾经探讨过遗体的话题,他甚至去了一趟九华山。”
“去九华山做什么?”林宛如问,“想成佛?”
“九华山多肉身佛,或者是全身舍利。”我说。
“什么是肉身佛?”林宛如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