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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耳是春秋五霸之一的晋文公,称霸前惨得不要不要的,到处逃亡,还想吃肉,一起逃亡的有个叫介子推,就割了自己的腿肉给他吃。”我说,“后来重耳发达了,介子推却隐居山中,为了把介子推逼出来,重耳让人烧山,结果把介子推给烧死了。后来每到那一天,晋文公就不让大家起火,也就是寒食节。”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们这里的人肉多是火熏的。”白豺恍然大悟地说。
“火腿嘛!”莫小筝添油加醋地说。
“不不不,我的腿吃不得!吃不得!快送我去医院!”怪盗鸡德说,“我可以为你们做任何事情!偷任何东西!”
“好了好了,也玩够他了。我们回去吧。”我说。
“可是小龙……”林宛如还想回去美军基地救人。
“先回去,再从长计议。”莫小筝说。
“只能这样了。”白豺率先朝市区开去。
我和莫小筝跟在后面。
“你刚才讲的那个故事,真是太凄凉的。”莫小筝说,“一个是好人没好报,一个是好心没好报。”
“怎么说?”
“介子推是个忠臣,最后却落得惨死下场,连他妈妈也一起烧死了。这不是好人没好报?”莫小筝说,“晋文公重耳好心想回报介子推,用了一个下三滥的手法,结果烧死了要报恩的人,还落得千古骂名,这不是好心没好报?”
“哎,人世间的事多是如此。”我心里突然有点消极起来,为了一条狗,我们辗转奔波世界各地,和各种黑帮、大佬、军方打交道,但这条狗似乎的确和我们没有缘分,我们很害怕最后也落得没有好报的下场。
“别想太多了,但求问心无愧吧!”莫小筝认真开车,穿过繁华的那霸街头,穿过熙熙攘攘的夜市,回到了古色古香的首里,进入了黑鹿会的会馆。
十几辆黑鹿会手下的跑车都停在门口,司机们纷纷垂手低头,为自己没有跟上老大表示忏悔,甚至不停地打自己的脸。
白豺狠狠地骂了他们一个狗血淋头,其实很多时候黑帮是通过这种骂人来树立自己的权威,起到“骂鸡儆猴”的作用。
一路上,怪盗鸡德哎哟哎哟地叫着,吃了不少苦头,等到了黑鹿会,莫小筝还特地叫了那头黑鹿过来,把怪盗鸡德抬到了手术室。
白豺早提前打了电话,叫了一个手艺高超的江湖黑市医生过来,去治疗怪盗鸡德的骨折。
我们在手术室外等着,黎明亮也过来,问了下我们刚才出门追踪的状况,听说那条狗落单,掉在美军基地,也是唏嘘不已。
“对了,”我问,“黎先生,之前你说你和怪盗鸡德也有过节,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