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莫小筝骑在黑鹿上,大声地叫唤白豺。
“末将在。”白豺趴在榻榻米上,恭恭敬敬地爬过来。
“黎明亮在哪里?”莫小筝问。
“哦,被关在地牢。”白豺说,“我们知道他是香港首富的儿子,已经问他的家族要巨额的赎金了。”
“巨额?”我问,“多少?”
“一百亿日元。”白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呃,至少要一千亿日元!”我开玩笑地说。
“他,他们给的出来吗?”白豺说,“意思意思就好了。”
“一分钱都不要!”莫小筝开口道,“放人!”
“啊?”
“女主的命令,你敢违抗?”莫小筝一摸鹿头,整个鹿人立而起,仿佛要扑向白豺。
“放,放人!”
白豺带着我和莫小筝沿着长廊,推开层层叠叠的假山,旋开一个隐蔽的把手,露出了一个隐蔽的颇似防空洞的地洞。
白豺亲自带路,沿着阴森的地洞走着,期间有许多岔路,一不小心,就会踏中机关,死路一条。
我们几经曲折,终于来到了一个黑暗的地牢。
白豺用指纹和瞳孔对了密码,打开了门,只见满头鲜血的黎明亮躺着草堆上,头上的血还未干,自己撕了衬衫包着,显得十分狼狈。
“黎兄,出来吧。”我好心去搀扶他。
我扶着黎明亮走出了地洞,刚一走出假山,“啪啪!”两声,黎明亮给了白豺两巴掌。
“八嘎呀路!”一直很斯文的黎明亮大骂,“日本狗腿子真是忘恩负义!”
“你!你!”白豺揪着黎明亮的脖子,“就不怕我杀了你!”
“没有我,你有今天!”黎明亮喊,“没有我的资金,没有我的设备,黑鹿会能做的起来?他妈的,竟然把我给撞了,还想绑票我?”
“啊?你,你……”白豺听出了一点不对劲。
“睁开你的狗眼!”黎明亮掀起衣角,露出了肚皮上的一个纹身,居然是一个蝉头龙身。
“我罪该万死!罪该万死!”白豺赶紧五体投地,狼狈地道歉。
“这是什么?”莫小筝有点不解。
“蝉鸣会。”我小声说,“这是一个非常神秘,非常有影响力的全球性暗黑组织,试图颠覆现有世界秩序。蝉,蛰伏在黑暗地底,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蝉龙纹身是一个相当高的等级,至少相当于大护法、长老级别。”
“没想到黎明亮是这样的人。”莫小筝小声嘀咕。
“我是什么样的人?”黎明亮听到了,整了整衣服,瞪着眼睛,回头带着挑衅地看着我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