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亮右手骨折了,半个眼镜腿戳到了脸颊里,但神智还很清楚,“莫先生,救我……”
“知道……”我艰难地说。
我摸索着,帮黎公子打开了安全带。
这一波不明分子,到底是冲着黎公子来的,还是冲着我来的?
恍惚中,我抬头看车外,我看到了一双血红色的长筒靴,我认了出来,那是白豺身边那个艳丽女子的鞋,看来,这一切还是白豺的黑鹿会搞的鬼。
“砰砰砰!”外面的打手给了防弹车一梭子子弹,防弹玻璃很过硬,没有碎。
突然,有个骑着摩托车的急先锋,手中举着一个巨大的消防斧,一斧朝门缝劈了过来。
说也奇怪,子弹都打不透的车门,居然被那斧头给划开了。
我认出了那个骑车的,他的脖子上有一个河童的纹身,就是那天在澳门把妹妹抢走的人!
河童下了车,和几个打手把黎明亮,我,林宛如都拖了出来。
“红鹃姐,怎么弄?”河童问。
“都带回去。”那女的说。
“汪汪!”成吉思汗叫了起来。
红鹃姐手指一翻,手中露出一个麻醉针,直接将成吉思汗扎晕了过去。
我其实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但是我必须装。
我眯着眼,任由他们把我丢上了一辆面包车,旁边就躺着黎明亮。
很奇怪,他们犹豫了一会,竟然放过了林宛如,直接把她丢在了街头。
也不知道是觉得她没有价值,还是车子已经放不下了。
车子发动了,我努力地记住了车子行驶的路线,竟然发现车子是朝首里旧都城的方向开去。
黑鹿会的老巢?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条古色古香的街上。外头各种流行音乐,混合着古典的丝竹之声,显然是一个繁华的夜市。
车子直接开到了一个白墙黑瓦的古代建筑前,我偷偷瞄了一眼,发现是源自中国南方的马鞍墙。
车子穿过了一个门洞,进入了内部道路,七拐八弯,顿时安静下来,甚至可以听到蛩虫的叫声。
不一会,车子终于停住了。
他们把黎明亮先抬走了,而我被身材高大的河童扛着,丢到了一个不锈钢的推车上,穿过冷飕飕的长廊,推到了走廊尽头,一个很奇怪的房间里。
房间里的温度很低,好像一个大冰柜一样,河童将我丢到了一张手术床上,我一碰到金属的床板,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床,脑海里却在飞快地计算着,我是应该马上起身,打败敌人,还是继续装死?
以我的身体状态来看,赢的概率似乎很小。
河童把我送进去后,把我的双手双脚绑在一个似乎是病床上,也离开了。他还在我的头上戴了一个头盔一样的东西。
我像一个小白鼠一样躺在那个奇怪的房间,感觉自己就躺在一个太平间里。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要拿我干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