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去瞅纳兰忆水,却见大床平稳,她裹得如同蝉茧。
我更加奇怪,因为多米尼加是亚热带气候,四季如夏,她居然如此怕冷,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纳兰,纳兰,”我小声叫道,轻轻摇着她的床头,却发现了更大的希奇——那居然是一床空被!
金蝉脱壳!纳兰忆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八大巫师
我愤怒地陡开软绵绵的被子,发现被子是是一部山寨手机,不停地发出鼾声,似乎还是某个周星驰电影里的录音,还有一封字迹潦草的信。
我拾起一看:莫先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再次出发了。他乡逢故知,是一场美丽的邂逅,我觉得你这人虽然傻里傻气,不像传说中那么精明厉害,但却是有个善良的,大气的,有正义感的人,十分高兴可以认识你!可是我毕竟有重任在身,师傅心情养育了我多年,如今是我报答她的时候了。
我上次前往巫地,被敌人发觉,身受重伤,敌人追杀我来,肯定以为我已经惊慌落逃,所以,我现在再次杀入敌阵,就是最好的时机。我考虑过邀你助剑,但一来,法术的比拼实在太过危险,二来,这事情与你无关,我不希望让你卷入这场牵扯了十几年的恩怨中来;三,我希望你还有更美好的人生,因为你值得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的一切……”
祝你幸福。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如果可以,我想做你的妹妹。
纳兰忆水顿笔诀别。
看完信,我又惊又急,无法呼吸。纳兰忆水到底是想为师傅报什么仇?为什么带伤,不告而辞?
我匆匆冲到阳台一看,果然阳台外的雨遮一片狼籍,显然有人沿着酒店的栅栏爬了下去。纳兰到底去了哪里?从她留言的口气来看,似乎是非常危险,有去无回的一件大事。
我立刻冲到楼下,酒店外面自然都是一大帮的士在等客人。
我指着五楼大声问师傅,“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子从上面爬下来?”
我问了几遍,都没有人回答。
我连忙掏出一张百元美钞在空中挥舞着,顿时一个大饼脸的司机抢上前来,跳着要摘我手中的钞票,“凌晨三点多,她从上面像猴子一样快地爬下来,我还以为是妓女害怕嫖客呢,阿努扎把她载走了。”
“阿努扎?是你朋友?你有没有他的手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