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唉,他们不要我了……”她卷着袖角,泪眼婆娑道。我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的也是一件香奈儿的宽裙,不过似乎也是老款式了。
“不是怀孕期间不能辞退的吗?”我问。
“唉……现在的老板都很黑,也没说炒我,只借口担心我身体,每个月给我三百块的基本工资回家养小孩,连水电费都不够呢。我一个单身女人怎么和他们吵,身边总得有一个男人才好办事。”
“那群王八蛋!”我怒道,“等我找回你老公,和你们一起去算账!”
“嗯!”宁芬芳泪水咕咚咕咚涌着,恨不得给我磕头,“莫先生,你一定要帮我啊!”
“我会的。”我安慰了几句,准备离开。
“不一起吃饭吗?”她殷勤道。
“不了,再会。”临走前,我从钱包里取出一笔钱塞给宁芬芳,“大家是朋友,互相帮忙。”
宁芬芳假假地客气了几句收下了。这年头,有时候,钱最温暖人心。
“如果你有什么亲戚的话,不若先搬他家住,我总觉得这社区阴气太重,怕伤到孩子。”
“嗯,我有个大学同学是做手工艺品的,有叫我过去帮她编花,我在时尚杂志做了那么久,毕竟有点经验。”
“那我就放心了。再见了。”
“莫先生,一路平安啊!”她依依不舍地送我下了楼。
我出了楼,心想,唐信应该苏醒过来了吧,我家应该被警察局封了。要是他通知所有机场不容许我起飞,我的跨国寻人计划不是就泡汤了?
我满心忡忡,也不敢开自己的车,就打车回了机场,一直在机场大厅的书店等着,还想起若干年前与夏白露的认识,觉得人生真是非常奇妙。
好不容易,熬到了凌晨,等到了飞机起飞,我紧张地前往登机,一递上护照,身份证,忐忑不安的,但是却没有问题。
后来夏白露才告诉我,其实在我上机前半小时,机场就接到警方的通知禁止莫争出境,不过那天机房不知谁,弄坏了一条电缆,使这条消息延迟了一小时才通知到机场内网。
在此,特别向夏白露小姐说声感谢。
我顺利上了汉莎航空公司,飞了六小时多到了法兰克福,机场逗留的时候还给我在德国的表姐打了个电话,不一会,飞机又起飞了,我又坐了近十个小时,到了多米尼加共和国的圣地亚哥机场。
长途的国际航班让我全身疲惫,昏昏沉沉,一出机场,只见到处都是皮肤棕黄或黝黑的美洲人,大多是黑白或者印欧混血,又有点像在东南亚一带的感觉。
不过先前飞机上我座位旁的一个古巴商人告诉我,大多数的美洲国家比如巴西,哥伦比亚,阿根廷等都不认为多米尼加是美洲国家,而认为是加勒比海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