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这一路本来就懊恼,以为激将法会将他弄下车,结果顾默白话都不跟她说了,直接闭着眼睛睡觉,这一睡就是快两个小时,舒言的车走走停停,堵在路上让她忍不住地想发飙,但是旁边睡着的人却睡得香甜,看着他睡得舒坦,而自己还要开车,舒言是气得喉头都要充血了。
她看着前面已经堵了快半个小时都没动一下的车,将安全带一松,打开车门就下车去了。
车门重重一关,坐在车里的顾默白看着一下车就朝前面走去的女子,眉头挑了一下,恩,生气了?
舒言一下车,被山风吹得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不过被这风一吹,人到清醒了不少,就连刚才窝在肚子里的闷气好像也给吹散了,她深吸一口气,也不转身去看车里坐着的人,快步往前走,当她看见前面的被堵的车一辆挨着一辆已经排到了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舒言摸着额头一声‘sh/it’。
她那乌鸦嘴啊,就不该说‘堵死在路上’的那句话,舒言抬头看着雾色渐渐浓郁起来的天空,在看了看时间表,诧异地低呼出声,已经五点了,难怪坐在车里看外面的光线都有些暗了,起初她还以为是因为在山路上,因为下雾视线不好的原因,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路上也有车主下了车走到前面前查看情况,回来的人都摇了摇头,说是前面好像发生了交通事故,一辆车侧翻正好挡了路,还在等着救援的人来帮忙拖车呢!
舒言听了这样的话站在原地已经觉得双脚有些僵了,山上的气温比较低,坐在车里还感觉不到,一下车,她这还没有走出多远就感觉到了冷,她只穿了一件大套的高领羊毛毛衣,下面套着单薄的铅笔牛仔裤和平底靴,外面连羽绒服都没套上就下车了,难怪会这么冷!
看样子是一时半会下不了山了!
舒言也没有要向前走的必要了,折回来上了车,看见顾默白打开了车里的灯翻着放在箱子里的书刊来看,他把座椅调低了一些,长腿闲适得叠在了一起,书刊就摆在膝盖上,舒言上车的时候他正好翻过了一页。
别人都是心焦急躁地关心着什么时候能走,他倒是一点都紧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