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真的只是输了一觉而已。
外界也一样。
褚恒才睁眼,便看见了公子华倾,墨色的黑衣。
公子华倾带着面具,褚恒即便奇怪,也没有问什么。
看见她醒来,公子华倾首先弯腰把她扶起来看在床头上。
褚恒动了动手指,没有睡僵了,但也不是很使得上力气。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的半年内,公子华倾每天都为她活动十根手指头。
把褚恒安顿好之后,公子华倾从小案上拿来一个平口的瓷碗,里面盛放半碗暗红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
“这是古董罢?”褚恒才睡醒,略微暗哑的声音问公子华倾
公子华倾做在床沿,递过去的手也略微顿了顿,然后勾起嘴角轻笑:“这不过是生前用来吃饭的碗罢了,还有一箩筐呢,要是阿恒喜欢,都带走好了。
褚恒“……”我那种钻钱眼里去的人吗?
“不是……是我想要把啊恒喜欢的东西都送给啊恒”像是看到了她的疑问,公子华倾含笑都说出来了。
褚恒有些不习惯,毕竟睡了那么久听到他那么温柔的话还反应不过来。
公子华倾递过来的一瓷匙乌红的液体,褚恒下意识的张口喝了下去,偏偏喝下去了才后知后觉的问“这是吗东西?这种颜色,我还以为是血,可是没有腥味。”
褚恒知道公子华倾不会害她,公子华倾也知道褚恒信任她,所以她才敢就那么吃下去。
撑着说话的间隙,公子华倾又勺了一匙过去,看着褚恒吃下去了,才慢悠悠的说:“总归是好东西,就是来历不是很好,啊恒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的,”
公子华倾带着面具,笑盈盈的看着她,遮住了他那张倾城的脸,哪怕只是从嘴角的弧度,也知道她此刻定然是开心的。
褚恒也安心,被人宠着的感觉不要太好,就像褚家人对她一样。
只有太宠。没有节制。
公子华倾没有说,她也就没有问,只是感觉到他有些莫名的……奇怪的感觉。
慢吞吞的喝完了那半碗药,褚恒觉得精神好了好多,至少手脚不是那么软了。脑子也清醒了。
她盯着公子华倾看,像是要看出一朵花来。
公子华倾把碗放到小案上,过来的时候褚恒正在弯腰穿鞋,却不想公子华倾接过她的鞋子,在褚恒近乎难以置信的眼神下替她穿好了一只鞋子。
就在他要为褚恒穿第二只鞋子的时候,褚恒把脚往后缩,就要拿过他手上的鞋子。
公子华倾嘴角一抿,用一只手握着褚恒伸过来的手,抬眸望着她:“啊恒,无事,让我为你穿一次。”
褚恒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可是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他有一些执拗,像是在履行什么,又像是执念为此。
褚恒愣愣的看着他,也抿了抿嘴角。
公子华倾的确是在履行他的义务,那些往事,他真的记了数千年。
不过是一句玩笑,他也记了一千年。
褚恒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快得抓不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