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在时,时常与朕说起令尊,朕对令尊,也很是钦佩。”说这话时,他一直盯着秦惜容,不错过她脸上半分表情。
“家父戎马一生,最后到底是被惦记了,如此看来,家父去的也不冤。”
瞬间,墨箫眼底一片黑色涌动。
见此,秦惜容更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这才是个开始。
“秦惜容,你可知罪?”忽然,他拍上桌案,怒喝一声,眼中似有杀意涌动。
“惜容不知。”她从善如流,似乎并不知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一说。
“你在边境三年,为何年年述职都推脱不来,父皇三请四请,你也有恃无恐,这是仗的谁的势?”
“惜容从未恃宠而骄,只是身子确有不适,不便来回奔波。”
“那为何今年就方便了?”他咄咄逼人。
“今年好歹皇上登基,惜容再怎么不适,也要来进京聊表心意,不然,藐视皇家的罪名,惜容可担不起。”
“哼,那倒是朕不通情达理了?”他冷哼一声。
“惜容不敢。”她仍旧云淡风轻,不管今日她说了再过分的话,墨箫也不会处置了她,毕竟今日,他……只为试探。
墨箫定定的望着她,她毫不避讳任他打量,良久,他笑了笑,眼中凌厉退去。
“皇上,太后娘娘来了。”通报声打断了御书房的诡异。
“请太后进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