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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男生心存正义,纹丝不动。
“校长不在,不知道我这个副校长要不要看你脸色。”一个声音从男生身后冷冷传来,是吴雪兰喊来的副校长兼教导主任。
“您说笑了,杜校长。”金丰德立马变个嘴脸,还恶人先告状:“杜校长,这个女生对我投怀送抱!”
“哦,证人呢?”杜校长进门,“都进来,关上门,我们会调查清楚。”
金丰德转一圈狠狠警告吴雪兰和俩男生:“没证人,她要勾引我,肯定不能让别人看见!”
杜副校长冷笑一声:“你呢女同学,你什么说法?”
卓萱昂首道:“金老师让我晚自习后送试卷,又要给我看手相,说我今天有爱情运,接着说他就是那个人,要和我在办公室亲热,我为自保踹了他一脚。”
金丰德面红耳赤:“嘶――你血口喷人!”
卓萱很镇定,指指吴雪兰还有那俩男生,“他们都看见了。”
吴雪兰不理会金丰德警告的眼神,使劲点头:“我起先是听到声音,然后开门一看,金老师把谢卓萱往怀里搂,嘴里还不干净,我大喊一声招来两位男生,后来的情况他们也看见了。”
两位男生也点头:“是的校长,这位女同学说的句句属实。”
金丰德吼道:“最开始是她勾引我的!”
卓萱摇头:“我同学吴雪兰是我带来的,如果我对你有想法,会让同学帮忙守在门口?恰恰我是怕你报复我,所以才请同学帮我。”
“报复你?”杜副校长不明白。
卓萱把昨晚的事避重就轻说了下,着重强调了金丰德对吕义平毫无原则的偏袒,并再次请吴雪兰作证。
她看到副校长握在椅背上的手,青筋暴起。
这是愤怒了。
良久,杜副校长一声不吭的站起来就往外走,到了门口才扔下一句话:“都回去听候处分。”
卓萱谢过两位男同学,轻蔑的瞥金丰德一眼,和吴雪兰相跟着走了。
第二天上午的语文课,金丰德没有出现,换了一位年轻女老师。
晚饭的时候,公告栏贴出了处理决定。
金丰德老师,因所犯错误严重,不能再为人师表,故调入后勤管理部门。
郑海洋和吕义平,校内警告处分,一年内如无再犯,可以撤销。
没有一个字是关于卓萱的。
校方的眼睛,终究是雪亮的。
吴雪兰对卓萱咂嘴:“姓金的就调到后勤处,不开除?处罚太轻了吧!”
卓萱前世经历多,比较明白这里的道道:“他是正式在编人员,编制不在学校而是在上面,校级单位无法直接开除,又不想闹大,所以只能调岗处理,以作警示。”
吴雪兰摇头:“这对你太不公平了,你要不去上面找找?”
“他也没得逞什么,这样的结果于我已经足够了。”卓萱老气横秋道,“我没时间没人脉,去找谁?”
吴雪兰只好不再提,开始同情起郑海洋:“就是把郑海洋拉下水了。”
卓萱也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她的话,郑海洋揍吕义平的事还捅不到校长那里去。“回头我跟他道个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