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当初围剿时的人并不是全部,宗正曦还给那个女人留了后手?
“立刻传令下去,立刻查清上官仪婷的下落,一经发现立刻带过来,若有反抗,死生不论!”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子上的扶手,他就不信,这样还是找不到上官仪婷那个贱人的蛛丝马迹。
“是,属下遵命!”
男人响亮的应了一声,赶紧带着身后的下属们的出去,还不忘将门带上。
百里京靠在椅子上,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朵花,握在手中,点燃了身侧的香炉,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若是修昔媛和封瑾在此就会发现,他手里拿着的花和宋觉指给他们看的那种天堂蓝一模一样。
男人合眼后不久,脸色突然开始变换不定,曾经的画面像是走马灯般的,一帧一帧的脑海中重复出现。
前一秒他仿佛就看到了那个噩梦一般的男人,用居高临下的态度,目光讥讽的看着他。
画面再一转,又变成了几个少年少女欢喜的凑在一起打闹,自己则是卑微的躲在墙角处偷看。
羡慕之余,他被那个灿若骄阳的少女拉起来,牵着他走进了他们的队伍之中,一起笑一起闹。
百里京的面前浮现起淡淡的笑容,只一瞬,就变成了狂暴怨恨。
“不要,不要走……”
他再一次切换到了别的画面。
俊美狂傲的男子呈占有势的姿态将一个芳华少女揽在怀里,他则是狼狈的跪在二人的脚下苦苦哀求着什么。
那少女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来,赫然就是拉着他一起玩闹的女孩儿。
那女孩儿的眉眼间更是像极了上官仪婷摘下面具的样子。
而在他们的脚边,还躺着一具女子尸体,画面的最后只有他歇斯底里的哭喊和一男一女无情离开的背影。
他从袖子中掏出匕首,对着男人的后心就捅了过去,还没有碰到就突然醒了过来。
一双眸子中猩红闪烁,百里京呼吸急促,额头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因为刚刚的事情,面色还带着残留的惊恐,怨憎与茫然。
半晌以后,他手中的天堂蓝已经被揉皱扔在了地上。
“宗正曦,你个懦夫,抛弃妻子自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之前嫡长子的气度和骄矜都喂了狗吧!”
百里京气愤的倒了一杯茶灌下,“呵呵”的笑出了声,脸上却闪烁着痛苦之色。
“我是庶子又如何?不姓宗正又如何?最后这西楚王还不是我百里京的囊中之物?你还不是狼狈逃跑?”
他撑着椅子站起来,双手撑外书桌之上,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名家字画,突然觉得很是讽刺。
他一小就是不被承认的所在,是宗正阳朔酒醉的产物,连名字都不配拥有,更是得不到皇室的认可。
最后只能跟着母亲的姓,狼狈过活。
在悲惨的少年时,他们中间虽然成为过朋友,但是因为一系列事情的发生,几人决裂。
而他让宗正曦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自己则是成功上位。
最后他虽然登上了地位,却依旧不曾改过名字。
他要让自己牢牢的记住曾经的那些屈辱,记住母亲的惨死,让宗正家的人都付出代价!
让宗正的江山改姓百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