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望向云时寒的黑眸一片寒冷,浑身都充斥着一股强烈的肃杀气息与深渊般让人畏惧的阴鸷。
云时寒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声音却无比诚挚的带有歉意道,邪肆至极:“很抱歉沈总,今晚发生了这么让人不愉快的事,我也是刚刚听到才紧忙赶了过来,不过你放心,简秘书她今晚的所有费用,包括日后康复我都会负责到底的。”
呵……
沈墨尘已经恢复了理智,没有刚刚那般失控了,他幽幽抬眸盯着他,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在一起,坐在长椅上,宛若一尊神祇般,清冷孤傲,周身不断散发出的那股强大气场,顿时占领了这里的主场。
他薄唇浅勾,却不达眼底,隐隐透着让人不可忽视的危险:“云总说的对,今晚这些费用,的确该您来出,不过……云总是不是以为,这样做,今晚的这些事,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了?我的人,在你那里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好歹,也要给我个明确的交代不是,嗯?”
犹如王者般强势的语气,似笑却半分让人怠慢都不敢,空气里瞬间寂静了起来,到处都瓢泼着浓浓的压抑感。
云时寒面色从容,他轻笑着看着他,淡然道:“沈总误会了,我自然不是那个意思。交代,肯定是要给的,人毕竟是在我这里出的事,所以我这不是亲自来了吗。”
他弯了弯唇,“你放心,简薇儿我一定会亲自抓来,送到沈总的府上,至于怎么处置,我是不会插手的。”
云时寒的意思便是,他已经不再是简薇儿的靠山,所以不论沈墨尘想要怎么处置,他都不会插手去管,哪怕杀了解心头之恨也好,但是他却没想过,沈墨尘根本不需要。
因为凡是招惹他的人,即便那人真的就是云时寒罩着的,他想要杀,想要剐,想要怎么着都好,无需卖任何人的面子。
在京城,他沈墨尘就是王,王何须向人低头呢?
沈墨尘点燃一根香烟,放在唇边抽了一口,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烦躁,半晌。
他低沉的嗓音,才缓缓开口,一字一顿,透着让人生畏的冰冷:“云时寒,圈子我已经懒得跟你兜了,你最好祈祷,阿清平安无忧,否则,你我之间的战争,就不远了。”
这是一个警告。
沈墨尘心里脑子里此刻想的全是那个小女人,她怎么样了,伤的严不严重,医生救治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来,所以根本无心跟云时寒在这边说些什么客套的话,能够极力隐忍住愠怒没当场撕破脸,已经是他的好修养了,所以这话根本就不是在商量,而是宣告,警告。
云时寒,你最好是祈祷,我的阿清平安无事,否则,你我之间的战争,就不远了。
云时寒嘴角的笑容一瞬间敛起,他盯着烟雾中的男人,眸子微凝,没想到,这个沈墨尘,竟然在乎那个女人到了这种地步,甚至不惜为她,要跟他开战。
呵……
前两天碰面吃饭还伪装的好好地,现在就忍不住要宣告了,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仅片刻,他便又恢复了原样,轻笑道:“看来沈总,是真的很在意这个……简秘书,不过据我所知,你们才在一起不久吧?”
沈墨尘一个冷眸射向他,冷声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