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看了他们一眼之后,就出了门冲着车子走去,没想到打开车门之后看见的却是一个浑身带血的男人。
“啊!”
萧月吓了一跳,那是谁突然打开车门看见一个男人浑身是血的,冲她倒也都会吃一惊的吧。
“太太,不用惊慌!”邹树不知道是从哪里跑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个塑料袋儿,里面装满了药盒。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萧月紧紧的拧着眉,似乎是和薄夜枭呆久了,连她都有些洁癖。
看到刚刚自己还坐着的座位上已经沾满了血迹,萧月有些不舒服。
“对不起太太,这个男人是我的战友,刚刚我就是看到他,似乎有些不对劲儿,才去…”
“行了…你先别跟我解释,我看他这个样子,如果再说多几句话的话,恐怕都已经撑不到医院了。”
邹树赶紧点头,上了车之后用刚刚在药店里买的东西止住了男人出血的伤口,并把男人扶正,男人却紧紧的闭着眼,萧由着邹树的动作。
随着邹树的清理,萧月才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身上到底是有多少个伤口。
脸上脖子上胳膊上,腰上腿上几乎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甚至都止不住血,即使是用纱布包好了,还会有血迹浸出来。
“你这样不行,还是把他送往医院吧。”
“可是…他…”邹树似乎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可能是由于什么原因,他有些犹豫该不该去医院。
“可是什么可是,你再可是一会儿,你的战友可就没命了。”
“你就在后座扶着他吧,我开车送你们到附近的医院。”
邹树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几乎是萧月说什么他都应下。
等他们三个人到了医院的时候,邹树跟着护士把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推荐手术室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太太,你有驾照会开车吗?”
“我…”萧月刚想脱口而出有驾照,才发现这是她还是萧月的时候考的驾照,但是她现在是楚笙笙,楚笙笙似乎并没有考过驾照。
“太太!你知不知道,如果这要是在半路被拦下的话,你这可就是违法。”邹树把萧月的停顿当成了心虚,不由得说道。
萧月看着眼前一板一眼的邹树,倒很像他们大学时候的那个教官。
“我知道了,这不也是情况紧急,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这么做了。”
邹树点点头,二人就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面沉默起来。
过了好几个小时之后,等到手术灯亮了,萧月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看着邹树已经站到了手术室的门外,正在等着医生推那个男人出来。
“医生,他怎么样了?”
“你是他的家属吗?”那个医生摘下了口罩,语气里面满是询问和不相信。
“是的,我是他的好朋友。”邹树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你的这个朋友身上有很多的伤口,但是除了这些新伤口还有旧伤,那些旧伤已经对他的身体有所损害了,再加上这一次…虽然我们已经尽全力的给他修补,但还是要注意身体的修养,尤其是他的右手,已经不能够再使太大的力了…”
萧月一惊,这男人的右手废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