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看着那三个人现在的惨样,有些唏嘘。
薄夜枭每打一拳,那个男人的气息都微弱几分。
萧月此刻才算真正的认识到了薄夜枭的凶狠,但是她看着那个倒在地上被薄夜枭骑着打的那个男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就快要被打死的模样。
萧月选择了出声制止,倒不是她大发善心,已经忘了刚才那几个男人如何对待她,而是她并不想让薄夜枭成为一个杀人犯,为了这几个人渣,并不值得。
“够了,薄夜枭!别打了!他快要被你打死了!”
薄夜枭虽然此刻正在盛怒之中,但是他却能够清楚地听到萧月的声音,打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仅仅只是一秒,下一秒钟又继续捶打着那个男人的脸颊。
萧月紧紧的皱着眉头,没有办法,她只能下床拦住了薄夜枭的胳膊,但是由于惯性,萧月迫不得已地磕在了薄夜枭胳膊上,下意识的痛呼了一声。
“嘶!”
薄夜枭没有因为萧月的劝告而停手,却因为萧月的痛呼声停下了动作。
“你怎么样?”
薄夜枭的眼里有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慌张和怜惜,但萧月却能够清楚地看见。
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在危险的时候她都不觉得委屈,但是现在,就在此刻,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薄夜枭温热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她却有了想哭的冲动。
“我没事…”萧月吸了吸鼻子。
有些酸涩的眼眶落下了晶莹的泪珠。
“你…你刚刚没有出什么事吧?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薄夜枭轻柔的擦去了萧月眼角处的眼泪,轻轻的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
萧月被他的动作惊得睁大了双眼,但是下一秒钟,她的鼻子就被男人雪松般的味道占据。
薄夜枭一把把萧月搂在了怀里,他的手放在萧月的脑袋上,把她紧紧的往自己的怀里摁去。
“别怕,我在这里。”薄夜枭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对待一个女人说过话,但是现在他好像一点都不需要练习,得心应手的就对华丽的女人轻抚地安慰着。
“别哭,我在。”
这两句我在,萧月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双手紧紧的拽着薄夜枭的衣服,就在他的怀里闷声的哭了起来。
此刻,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在意男人身上穿的那件昂贵的西服,在他们之中围绕的只有和谐的暖意,和那种不为人知,却让别人一靠近,就可以感受到的隐藏的气氛。
萧月狠狠的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薄夜枭的气息紧紧的把她包围住,就在这一秒钟,她才真正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后怕。
如果薄夜枭没有及时赶到的话,那么她就可能被那三个男人玷污,她可能就会被别人以另一种肮脏的方式认识。
或许到那个时候,她已经没有资格再成为薄家的媳妇,也就不能够在继续当薄夜枭的妻子了…
薄夜枭的手在萧月的后背上来回的轻抚着。
虽然他不说一句话,但是他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萧月,他一直在这里陪着她,他来了。
此刻二人紧紧拥抱着,似乎都已经忘记了以前他们不快的过去,也似乎忘记了他们这段时间好像正在进行着另一种意义上面的冷战。
萧月只记得这个抱着他的男人,是能够给她安全感的男人,她直到哭到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她才发觉自己似乎正在薄夜枭的怀里,自己一直以来维持着坚强的面目,已经被男人看穿。
薄夜枭在感受到怀里的女人停止哭泣之后,把女人从自己的怀里挖了出来,捧住了女人的脸蛋,用大拇指拭去了泪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