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夫人听后一惊,渐渐松开了自己女儿的手。
“你母亲买通狱卒对花将军母女严刑拷打,甚至想让她们逼供。不想被为父偷听到了。”煜王夫人说着,故作平静地察看着自己女儿的反应,“嫣儿准备将此事告知公主吗?”
如嫣听后先是一愣,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表哥身体欠佳,我改日再告诉他。父亲就不必和他说了,如果表哥听后急血攻心就不好了。”
煜王夫人一时沉默了,他预料到自己女儿会因心爱的人而改变,可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快到让他措手不及,甚至对此感到畏惧担忧。煜王夫人握着茶杯的手在打颤,他轻闭一下双眼,淡淡道,“既然如此,嫣儿好好珍惜吧,公主的心不是冰冷的玉石,既使是,玉石握在手里里久了,也就暖了。”
“我知道了,父亲。”如嫣说着,行礼后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煜王夫人泣不成声,他不住摇头,捶胸顿足,“造孽,造孽呀!花曼舞是你害了我们的女儿啊!就像当年害我一般,我,我自作多情罢了,为何嫣儿也是如此,害的究竟是谁?造孽,造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