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中年女子拽着我的裤腿,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哭诉着,
“少爷,这里我的儿子,他叫少生,是我的唯一的儿子,他得咳喘很长时间了,听老中医只有龙涎香才能救他的命,可是整个福州市都知道只有廖家是药材最全的,可是我们没有钱,我来求求廖家,求你们救救我的儿子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们能施舍点药给我们,你们就是我们家一辈子的大恩人,我求求你了,少年,你救救我的儿吧!”她爬在地上用力把头磕在地上,眼见有鲜血从额头上流出来。
我又能说什么呢,能说什么呢。“阿母,也只有你为了儿子如此舍命!”我在心念着这话,把自己流下的泪水用力擦掉,对血土在泪水混合满脸的中年女子说,
“我进去和他们说说,让他们尽力帮你,你放手好让我进去。”那女子将信将疑放开了她的手,我才有机会来到客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