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去公司的路上,对彭莎莎很好,问她在国内有什么喜欢的,或者有什么要帮忙的,尽量开口,他一定尽力而为。
这让彭莎莎有点害怕,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咬着嘴唇,望着他的侧脸,这个男人的轮廓立挺,眉目俊朗。而沈铭的五官柔和,脸上表情丰富,她喜欢好动的人,所以她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坐在他的身边,周身的气温都能下降好几度。
“你不会是令令嘴里的渣男吧,招惹她又想来招惹我?”
李承讶异的看着她,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去找烟,却发现自己有段时间不抽了,好像是跟王令领证后,就不抽了。
“你想多了,除了王令,我的眼里没有别的女人。”
他想法很简单,感谢眼前这个女人,是她陪着自己心爱的人走出低谷期,他想感谢,或者说这样做,让他感觉真实一些,她父母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她不愿意说,他更不敢问,那是她的亲人,赠予她生命的人。
“那你?”
“可能是我的大男人心里作祟吧!”
他承认自己小气了,占有欲强烈了,跟她有关系的,在乎的,都想讨好。
“我还是不懂!”彭莎莎昨晚起来过,刚准备开门,瞧见两人那么大的阵仗,吓得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老老实实的回到床上睡觉,别提心里多憋屈,半夜起来,撞见好朋友,跟她老公滚床单,下次打死都不敢留宿了。
果然单身女人跟已婚女人的差别就不是一般的大。
“联系了彭医生,问她要了阿令治疗的所有记录。”
两人沉默没有说话,那是一段很糟糕的过去,光知道治疗过程就那么难受,难怪昨晚气氛那么怪,彭莎莎去看窗外,来来往往的车流,像是回到费城,宿舍楼下,那个特立独行的女孩,粉色连衣裙,她很美,可是眼睛下的淤青很明显,就算是她戴了眼镜,也挡不住满脸的疲惫。
身边的人,都会用各种语言去形容她,甚至学校也决定请医生来评估她的行为,会不会对学生造成伤害。
那时候的她,像个受惊的兔子,可是自己也不知道那来的勇气,自问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而是她的自言自语,“不能放弃,如果连自己都放弃了,还有谁能救你?”
她呢喃的说出这句话,深深的将思绪拉回来,觉得心口憋得慌,难受的好想哭,“这是我决定走向她的原因,不必谢我,因为我们只是彼此的扶梯而已。”
那时候的她,因为肤色不同,在那个圈子里没有什么朋友,而华人圈子里,她的家庭也不算很富裕,她融入不进去。
因为认识了王令,也让她知道朋友这两个字的重量。
“你别不安,王令一旦认准的,就算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说完她笑了,笑的坦然。
“谢谢!”他知道多说再无意义,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不安如此明显,他很少情绪外露的,归根究底还是王令对他来说,太过重要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