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血族的事情,你是怎样下的判断?”
“血族不同于这片大陆上的任何一个族群,他们以血为食。不过……血族本身具有意识的族人并没有多少,其余的除了人类转化为血族保留了一丝意识这一类之外,更多的是毫无意识的,就如同我们之前在西山见到的那些僵尸一般。”
“他们没有思想,没有意识,不会怕疼也不会死,十分难缠。”
“不会死?”
“可以说是刀枪不入,一般的方法根本杀不了血族。”
“你有什么办法?”
幻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那个方法可行不可行。”
“说出来看看。”
“在我的记忆中,这个族群是怕‘银’的,可我却不敢肯定这片大陆上的血族是否会怕‘银’。”
“等见到蓝堂薰的时候问问吧!”
“嗯。”
“天色不早,先找个地方过了今夜再说吧!”
“嗯。”
幻瞳和龙钥冥两人相携走在空无一人的小镇上,昏黄的落日余光落在两人的背影上,绘出了一副绝美的画卷。
可时间永远不会停留在这一刻,画卷也只能记录下这一刻的美好,谁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呢?又有谁能保证他们可以这样一直走下去呢?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
人生,总会有那么一件遗憾的事。
幻瞳是如此,龙钥冥亦是如此。
幻瞳转眸看向龙钥冥的侧脸,下意识地勾起了嘴角,这个人长得还真是好看啊!
“好看吗?”
“好看。”
“这张脸你可以看一辈子。”
“呵呵。”幻瞳轻笑一声,“身为人族,咱们这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人族的潜力是三界中最无法判定的不是吗?”
幻瞳点点头,眸中带着点点笑意地转眸看向前方,用她清冷却又空灵的声音轻轻地说道:“银月曾经说过,只要人族能够达到神玄之境,寿命就是放大,但却也不是永生。”
“这世上啊!能永生不死的怕是只有血族那个特殊的种族了。”
“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有关于血族的故事,不论好的坏的还是对的错的。”
龙钥冥就这般勾着薄唇,牵着幻瞳的手安安静静地听着她说她想说的事,她想说得话。
“我其实很羡慕他们,可以那样肆无忌惮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是不同的,却又是独一无二的,每个人都是。”
“你也可以像他们一样肆无忌惮的活着,一切不好的事情都交给我去处理。”
幻瞳眉眼含笑地摇摇头,“每个人的存在都有自己的价值。血族人活得确实肆意张扬,可他们却不被世人接受,从一开始就被贴上了魔鬼和异类的标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