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愿有些惊讶地看向李盛,那姑娘既然救了她父母,便是她们全家的救命恩人,怎么李盛方才一句都没提?
李盛料到李长愿会是这个反应,笑着说道:“别急,那姑娘你也认得。她救了父亲母亲后,我们便将她从沧州带了回来,如今就在宅子里住着呢!”
“我也认得?”李长愿更加好奇了,她当真不知道自己还认得了什么在沧州的小姑娘。
话音刚落,吴嬷嬷喜气洋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郡主瞧瞧这是什么人?”
李长愿朝吴嬷嬷的方向看去,只见吴嬷嬷身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穿着一身布衣,看着比一年前消瘦了许多,就连气质也比之前沉稳许多。
可长着这副容貌的,除了她的侍剑还有别的什么人?
“侍剑!”李长愿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向侍剑走去。
她拜托谢璟找过侍剑,可就连谢璟都把握不了侍剑的行踪,只能勉强确定她没事。
现在,侍剑好端端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叫她怎么能不惊喜,怎么能不激动?
“郡主!”侍剑时隔数月终于能再次见到李长愿,激动得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叫郡主为了奴婢担惊受怕了这么久!”
自从离开长兴侯府之后,一方面留在沧州养伤,然而又一路听从谢璟的命令,替他在沧州办了许多事情。
最近这段时间才接到命令去了杭州,暗地里一路跟随李氏夫妇进了京,若不是她发现陈兴波伙同镇远镖局几个镖师在饭菜里下药,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李长愿没想到自己短短一天之内,不但与亲生父母相认,还将侍剑找了回来。
一家人有说不尽的话,一直聊到了半夜,李长愿见江氏脸上已经有了困倦之意,才让李鸿休和江氏早些休息。
躺到床上虽然李长愿自己已经困倦得不行,可仍然高兴得在床上睡不着,第二日也是早早就起了,让侍书替她梳妆打扮,到同辉堂去陪她爹娘还有哥哥用早膳去。
侍剑与侍书一道进来,冲着李长愿一笑,道:“清早追风侍卫就传来消息,陈二娘的侄子陈兴波,连同他合起伙来给老爷、夫人下药的镖师都关进了牢房。镇远镖局被他们牵连,镖头也跟着入了狱,等着大理寺查明细节再判。”
“还有长兴侯府里,昨日郡主离开之后,夫人便被送去祠堂罚跪。这回怕是动了真格,有老太太身边的殷嬷嬷看着。”
“那位妍姑娘也被责令从明珠阁搬到芙蓉居去,依侯爷的意思,是要将母女二人隔开,免得萧氏将妍姑娘教坏了。”
侍书闻言手里给李长愿绾发的动作不停,淡淡道:“本性如此,又岂是隔开就能解决的?”
李长愿倒是觉得将这母女二人隔开也不没好处,手指在妆奁上敲了敲,问道:“昨日陈二娘与王癞子成婚,夫妻二人可还安好?”
侍剑道:“陈二娘今晨一早要撞墙,被几个丫鬟发现拦下了。”
李长愿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道:“去侯府看看萧绩在做什么,若是脑子不够用,便派人去提点提点他,问他还想不想做侯府的女婿了。”</div>